苦思冥想着事情前前后后,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除了纰漏,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告密者,这个人到底是谁?肯定不是自己的人,这不全给关起来了。要不就是陈情地人,但他们不知道账本地事。无间道啊,这种事情真让人头疼。但十分奇怪为什么栽在头上的罪名只是私放朝廷要犯,这个罪名最多不过是削职为民。妈的整不死我老子出来跟你没完。
费师爷就在隔壁,李琙两次三番想找他商量,但都被看守的捕快制止了。李琙百无聊赖地躺在草铺上,『潮』湿异常,他赶紧起身,在这里睡一宿还不得得风湿啊。正不知道怎么呆着,突然牢门打开,进来一人正是吴江捕头牛镇田。巡捕房一直嫉妒法司迭破大案,李琙以为他又是来赠兴的,把头扭向墙壁。
牛镇田叹了口气:“李大人,委屈你啦。这都是上峰所命,兄弟们也是……唉”李琙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牛镇田也不恼,蹲在门边面容沉重,突然大喊一声:“梁深!死哪去啦!”门外一名县捕快答应着跑进牢来。
牛镇田破口大骂:“你的良心他妈的给狗吃啦,是不是看着李法司糟了罪就幸灾乐祸?你个没血『性』地东西。狗眼看人低啊,怎么让法司地兄弟躺这样地湿草,快去拿堆干草来,给兄弟们铺上。咱们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说咱们不仗义!还有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供着,有酒有肉,亏了法司兄弟,老子唯你是问。”那个叫梁深的捕快忙不迭地答应着。牛镇田怒道:“还愣着干吗,快去啊!”梁深连忙屁颠屁颠跑出出。
旁边看管地那名直隶镇抚司捕快阴阳怪气地说:“牛捕头,他可是要犯,你就别管了,免得惹上干系。”
牛镇田一字一句道:“干不干系,牛某不知,只知道我和李大人一口井里喝了两年地水,牛某认他是条汉子。”说着牛镇田回身出门,临出门前扭头对李琙道:“别人说什么不管,但牛某相信大人是清白的!”说着摔门而去。
牛镇田朴实的话语敲击着李琙心头,他腾地站起来,赶到栅栏边朝外大喊:“你牛镇田也是一条汉子,我李琙算是没有白交一场。”说着法司的人一起扑到栅栏边,二狗大喊:“牛捕头,你够意思,二狗不死出来请你喝酒!”
过不多会,梁深将干草抱进来,将各牢房打扫干净,然后给他们铺上干草,然后又给没人发了一张羊皮,这玩意可以隔开地上地湿气。李琙道了声谢,这才能够躺倒在草铺上。
赵颖之回到后进便一言不发地进了厢房,庄若蝶和家人们一起跟了进去。只见赵颖之一言不发,打开柜子取出几件换洗的衣服,又拿过一叠银票,匆匆包成一个包袱,然后一声不响地转身就走。
李根喊了一声:“少『奶』『奶』,这是要去哪?”赵颖之还是不说话,分开庄若蝶和清荷就要出去。
庄若蝶一把把赵颖之拉着:“小姐,您要去哪啊?!”
赵颖之咬着嘴唇将庄若蝶的手甩开,分开人群走出屋去。大家赶紧跟随出来,清荷拉着赵颖之的手说着:“小姐,是不是要去救姑爷?!”李根也在后面一个劲地问着,可是赵颖之一言不发就是往外走。
李根看势头不对,对清荷庄若蝶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左一右将赵颖之拉着,清荷道:“小姐,你倒是说话啊。”
赵颖之突然如一头母兽奋力挣脱着两人的拉扯,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丈夫,你们不要拦着!”
庄若蝶跑到赵颖之前头,扑通跪倒拉着赵颖之的腿,泪流满面:“小姐!求你了,听若蝶一句话吧,你不能走啊,家里现在不能没有你,姑爷身边也不能没有你啊。”她这样一拉,一众家人连忙跑到庄若蝶身边一起跪下,清荷也留着泪苦苦劝说赵颖之。
赵颖之奋力挣扎,眼泪已经喷涌而出:“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的丈夫,你们干吗拦着,放手啊……呜呜……”庄若蝶和清荷任由赵颖之厮闹着,拳打脚踢,就是抱着她地腿死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