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帮人将动手之际,陆云翱本想出声阻止,被陆天澹止住。男子声音传进耳朵里是那样熟悉,陆云翱猛地一缩脖,询问的眼神望向陆天澹。
陆天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陆云翱静听,不作声。
“这女子黑心,卖毒物毒死我叔父,天理难容,望请大爷不要干涉。”杨聪道。京里藏龙卧虎,看这男子打扮气度绝非普通人,杨聪不想胡乱竖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颢懒洋洋的语气道:“是非曲直不可能只听你一面之词,老板娘已把话说明白,她问几个问题证明是铺子的责任,她愿意承担后果。你这样急急忙忙不给她询问的机会,是在害怕什么?”
“人死在床上,证据确凿,还听她诡辩什么!”杨聪急道。
“既是寿宴,大家分而食之,你叔父一人中毒,怎能肯定就是食用万贯造成的?难道十几斤汤水,你叔父一个人吃独食一滴不剩?若真如此,他不是中毒,是自己馋嘴撑死,恰说明我家的万贯太好吃了。”顺儿不屑地说。
众人闻言,一片哄笑。
一句话真戳问题中心,再问下去,只怕真露了馅。杨聪大声道:“真相已定,你再诡辩也没有用,给我砸!”
“你敢!”顺儿大喝:“天下脚下,你敢乱来,还有没有王法!”
“杀人偿命,你别拿那些虚文吓唬人!给我砸!”随着杨聪的话音,家丁将桌子一揎,撸起袖子准备打人。
“啪!”
一只茶壶在杨聪面前粉碎,包厢里,陆颢怒道:“刁民,你敢目无王法!你乱动一下试试!罗田,拿我的名刺去京尹!”
“是。”罗田应声往包厢外走。
杨聪没想到节外生枝成这样,谎言经不起老板娘机敏的盘问,不如打砸一翻夺路而逃,把影响制造出去,京尹闻信赶来,到哪里去寻人。“给我砸!”杨聪下令。
“哥!”陆云翱急得拉着陆天澹的袖子哀求。
杨聪不敢当面对质,显然心里有鬼,陆天澹再不迟疑,向苏长风一摆头。苏长风会意,他不能越过陆天澹两兄弟的座位跳下楼,正准备退出包厢,就听楼下一声惨叫,众人连忙向下看去。
杨聪抱着头,倒在地上哀号,一个家丁捂着脸同样哀号不已,鲜血从他指缝中源源不断涌出。两帮人陷入混战。
刹那间,杨聪那边倒下两个,陆天澹不急了,示意苏长风不要动。
舒心居真正参与殴斗的人只有五个,其中一个伙计指东打西,动作干净利索,靠近他的人纷纷倒地。
陆天澹忍不住问苏长风:“比你如何?”
苏长风认真地看了一会,道:“野路子,属下二十招之内,能将他拿下。”
他一向自视甚高,这么说已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称赞。陆天澹满意地笑笑,看向场内。
家丁打红了眼,从身上掏出明晃晃的匕首。而舒心居伙计挥舞着造型奇特的扁平武器,一下将匕首拍飞,劈头盖脸打得家丁伏在地上,连声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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