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翱正着急,就看着楼梯上的人似潮水身上翻涌,很快全部退回大堂。几个舒心居的伙计快手快脚把方桌条凳搬到一旁垒起来,将中间的场地空了出来。
一个穿丧服年轻男子搀着一个同样丧服微胖的中年女子走上来,七、八个满脸横肉的家丁簇拥着他俩。
顺儿慢慢地走到他们对面站住,拱手向周围行了一圈礼,道:“各位老少爷们,小店新开一个月,多亏诸位叔叔,伯伯,大哥抬爱关照,生意还算红火,小妇人先谢过大家。今儿有人说吃了我家制的万贯,中毒身亡。小妇人进京不到二个月,不认得官家,不想惊动官府。想请诸位老少爷们做个见证,这位大嫂将事情经过说一遍,若诸位认为此事是本店的责任,小妇人这便将铺子送给她做赔偿,从今以后再不踏入京城。”
众人没料到会遇到这种稀奇事,七嘴八舌地应承,前排的人瞪大眼睛,后排的人伸长脖子,唯恐遗漏细节。
妇人看了年青男子一眼,男子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哇~~”的一声如洪水开闸,妇人捶胸顿足嚎啕大哭,道:“小妇人夫家姓胡,住在七十里外的望丰镇……”
“等一下!”顺儿扬高声音道:“这事只怕一时半会说不完,各位叔伯站着听怪累的,容伙计把桌椅摆好。人多座位少,麻烦大家担待些,相互挤一下,成不成?”转头叮嘱伙计:“动作麻利些,把桌椅摆好,茶水点心端上来,今儿所有吃喝免费。”
众人一听,人人叫好,齐赞老板娘大方。
话陡然被打断,自称胡大娘的女子怔怔地看着年轻男子不知该怎么继续。
杨聪亦傻了,按计划,他带人打上门,将店面砸毁,坏了铺子的名声,让店子再开不下去,没想到老板娘说,请他们上楼,让楼上的茶客评理,若大家都说责任该由店子承担,她便将铺子送出做赔偿,再不踏入京城半步。杨聪寻思打砸死物没用,还是得坏了铺子在茶客心目中的印象,铺子才开不下去,于是随她上楼,哪知道老板娘玩这一手,让他有一种被围观的猴子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聪厉声说道:“你这样做,把我们当什么了?”
顺儿乜视他,不屑道:“小妇人虽见识浅薄,也知道礼数,请人评理,断没有让人站着听的道理。你问问大伙,是愿意站着听,还是坐下?大伙怎么说,小妇人便怎么办,决不违背。”
哪有凳子不坐,站着受罪的傻子,众人七嘴八舌叫老板娘别搭理他。
按顺儿的吩咐,伙计首先把闹事的那帮人安排坐下,打手占了两张桌子,领头的两个男女也得了一张桌子。
顺儿小心翼翼地接过伙计递过来的一只玉色瓷碗放在胡大娘面前,道:“大姐远道而来,渴了吧。这是按宫里秘方制的玉莼香露,滋阴养颜,对身子可好了。大姐瞧瞧我这脸,就靠这个养出来的。”
“是么?妹子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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