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伙计话里的意思，陆云翱恼道：“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买不起？告诉你，这世上……”
“咳！”陆天澹狠狠瞪他一眼，道：“你喜欢哪把，买下来就是，和他呕什么气？”
这扇子每卖出一把，小二都有提成，甚是聪明伶俐，巴不得每个进店的客人都买上一把。当即伸手将陆云翱看中的那把扇子取下，又向陆天澹道：“大公子请瞧，这把字谜扇是我家公子的最爱，若能猜中，不要分文，赠与公子把玩。”
小二指的那把扇子画得荷塘夜色，深色夜幕中，一轮银盘似的明月当空高挂，似有微风吹过，田田荷叶向同一个方向微微低头，似一群婀娜舞姬在月下轻摆柳腰。扇子背面细笔写着‘虫二’两字。和其它字画的字迹铮铮铁骨不同，这两字象出自初学写字的女孩之手，歪歪斜斜，柔弱无力。
从十岁登基，陆天澹接受的教育全是如何治国定邦安天下，不管理不理解，填鸭似的吞食着这方面的内容，于闲情意趣方面的东西接触得很少。偶尔出宫看看话本，听听书，便是难得的放松与享受。陆天澹看看扇面的画，再看看背面的字，茫然无头绪，然而他的性子和身份让他不肯认输。
陆云翱好奇地看着陆天澹手里的扇子问小二：“这画是什么意思？”
“就是扇后这两个字。大公子若猜出来，分文不要，赠送给公子。”小二笑眯眯地说。看这两人的衣着气度，被下人簇拥的气势，绝对是掏得起钱的主。他仿佛能看到提成向自己慢慢飞来，不由乐开了花。
经刚才那一遭，陆云翱已知道小二话里另含有意思，问道：“若猜不中呢？”
“公子若实在喜欢，也可以用五百两银子带回家，有钱难买心头喜嘛。”小二笑道。
陆天澹合上扇子，扇头在掌心轻点。若是平时，他不会为赌气做冤大头，但宋凝欣出的谜题，他猜不中，有一种比她略逊一步的感觉，实在让他不痛快。
小二见他的神情，笑道：“楼上万先生正在说一段新书，正到了精彩的地方，两位公子楼上请，小的给两位找个好位置。”说着引两人往楼上去。
和其它茶楼不同，一楼大堂里摆着许多一人高的多宝隔，上面摆着泥塑、风筝、绢花各式各样的小玩意。
陆云翱第一次出宫，哪见过这些东西，看看这，瞧瞧那，压根没上楼的意思。
陆天澹也觉得稀奇，问道：“这不是茶楼么，怎么卖这些东西？”
小二笑着解释道：“很多来京城的人，回乡的时候往往要买些礼物送人。京里最有名有特色的店铺都在我们这店放有样品，价钱也一模一样。来我们一家店，相当于一次将所有店铺逛完，岂不比自己东奔西走方便？”
“这主意是你家公子想的？”陆天澹问。
小二使劲地点头，得瑟地问：“是不是很绝妙？自从本店开张，其它茶楼也陆陆续续想学。可我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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