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贺新婚,百年好合,永不变心;一种是祝寿,长寿平安,岁岁如新。这么新奇的东西,这样的彩头,谁不想要?每天只卖五十罐,每天早上店门一开就卖空了,好些人为了买到,推迟归期呢。”
陆云翱听着有趣,道:“哥,我们点一份尝尝?”
“小公子没注意听我的话,专门卖给外地人,京城人吃新鲜的果子就够了。”黄大年道。
陆云翱嘟了嘴道:“若是我想吃呢?”
黄大年摇头,还未等他说话,楼下已整理完成。
胡大娘站起身,开口发言,只是准备好的话被陡然打断,再加上心里惶恐,原本一鼓作气酣畅淋漓的气势顿时减弱到只有一半,哭的声音亦不如刚才响亮,道:“昨天是我男人的生辰,我家小子特意买了一对万贯给他祝寿。昨儿打开一尝觉得味道怪怪的,以为就是这个味,并未在意。谁知我男人半夜说肚子痛,今儿早上就七窍流血没了~~~”
她慢慢找到感觉,坐在地上拍腿哭道:“可怜我的夫啊~~死得好惨啦~~万贯一年不坏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哪有果子放一年不坏的道理!之所以专门卖给外乡人,就是瞧路远,出了事不会找你们麻烦,你个昧良心黑心肠的女人!”
胡大娘朝顺儿一指,原定计划这时候家丁该揪桌子开始打砸,杨聪猛地跳起身,众家丁舒坦地翘着二腿,吃着免费的精致点心,置身事外地看戏,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务。
一动一静的表现让杨聪和众家丁愣神,对视呆滞片刻,众家丁才记起自己应该干什么,跳起来。
“都坐下!”顺儿一直盯着局势,当即大喊道:“说好了请各位在座的大爷评理裁决,是非公论还没出来,你们跳起来想做什么?你们砸我的店可以,但得大家同意才行!胡大娘已经把事情经过说完,我问几个问题,她回答上来,大家听完,认为是我的责任,我马上写字据把铺子转让给她!”
一句话说得家丁们失了主意,齐齐望向杨聪。
杨聪犹豫,自从上了楼,他就觉得局势被老板娘掌控。这女人不简单,若继续拖下去,有可能会败露。杨聪道:“你贪图钱财,毒死我叔叔,拿命来赔,我要你的店子做什么!给我砸!”
“我看你们谁敢!”顺儿大吼,店里伙计站在她身后,形成一道人墙。
店里局势一触即发,胆小的客人站起身,开始往楼梯跑。
“砰!”一个白碟从包厢飞出,砸在杨聪面前的桌子上,摔得粉碎,四分五裂的瓷渣让杨聪连忙后退闪开。
满场皆惊。
顺儿抬头看去,蹲身行礼道:“陆大爷,扰了你的雅兴了。”
“你是什么人,敢多管闲事?”杨聪怒道。
“就是一爱管闲事的闲人。”男子撑着栏杆,望着他微笑。斜眉入鬓,眼眸明亮得夜幕中最耀眼的星辰,然而寂寥让原本意气风发的脸显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