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怪表演让人惊诧,陆云翱表现出来的异乎寻常的关心更让人好奇,他怎么会对一个采女这样好?那可是陆天澹的女人,他对她那样好,中间有什么缘故?
陆云翱的行为令陆天澹亦觉得不痛快,然而看情形要失控,亦起身道:“母后,翱弟宅心仁厚,见不得人吃苦受难,宋采女为母后祝寿受伤,翱弟送她回去就医也是正常。母后,不用担心。”
懿安太后看着陆天澹,眼角余光扫向众人,这件事已经发生,宫中总会有流言蜚语出来。他们不当回事,流言也许传一阵子就会消失;若郑重其事地阻止,反而坐实此事。懿安太后忍着恨意,微笑地坐下,向陆天澹道:“哀家是担心翱儿毛手毛脚,反加重宋采女的伤势。”
“母后不必担心,朕即刻叫御医为宋采女诊治。”陆天澹道。
懿安太后点了头,许慧如吩咐宴会继续。
丝竹声重新响起,陆天澹既无心观赏歌舞,也没兴趣再对楚佩儿表现含情脉脉。他担心宋凝欣的伤势,更担心陆云翱会对宋凝欣做什么。他看得很清楚,陆云翱对宋凝欣的关心已经超过正常的界线。
懿安太后的担心和陆天澹一模一样,脸上虽挂着笑,眼神却是虚的,显然心绪飘走。
许慧如见他俩都已无心,笑道:“太后娘娘,时间不早了,散了吧。”
懿安太后虚弱地点头笑道:“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有精神。”
“太后娘娘不老,”许慧如撒娇地说:“是臣妾累了,想偷懒呢。”
众人笑着告退。
楚佩儿望着陆天澹,希望他能送自己出宫,说一说体己的话。
陆天澹吩咐许慧如好好安排楚佩儿,自己上舆走了。
许慧如看着楚佩儿怅然如失的模样,心头分外解恨,微笑道:“虽然宋采女脸上有斑,可陛下对她还是喜欢得紧,虽不曾侍寝,对她的关注比任何人都多。”
“表姐,她是什么来历?难道陛下对她的关心还能超过你?”楚佩儿问。
许慧如自嘲地笑道:“咱们俩从小关系好,这话我也不瞒你,若不是因为我姓许,陛下会让我做贵妃?陛下原来最喜欢的人是你,现在……”她紧紧攥着楚佩儿的手,诚恳地说:“你若提前过生日,早点进宫就好了。”
楚佩儿含着羞,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想进宫的急迫。
许慧如将宋凝欣的身世背景细细地说给楚佩儿听,嘱咐她回去后,派人打听宋家和晋王府的关系。
楚佩儿答应,依依不舍地向许慧如道别。
陆天澹到了沁雅斋,陆云翱坐在桌边,两眼红红的,象是刚刚哭过。陆天澹的心往下一沉,急忙走到床边揎开帐幔,宋凝欣皱眉躺在床上,两眼紧闭,一股浓浓的膏药味弥漫在她周围。
“怎么了?御医怎么说?”陆天澹着急地问道。
小蝶答道:“院判说,普通外伤,用了强效安神药,睡了。”
需要用强效安神药,强迫病人昏迷足以说明伤势严重,说成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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