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道:“娘娘,嫔妾知错,求贵妃娘娘饶恕。”
“知错?”许慧如冷笑一声,问道:“宝琳错在哪里?”
回想今天自己所做所为,好象只有议论宋凝欣与陆云翱的话稍微过了一点尺度。只是姐妹间闲聊天,秦合子居然去告密,好恶毒的女人!孙玉姣恨得咬牙,脸上不敢露出任何端倪,摒住呼吸,心头快速地回想伤心往事,很快憋红两眸,哽咽道:“嫔妾已知错,求贵妃娘娘饶恕,嫔妾当结草衔环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许慧如没想到孙玉姣如此机灵,故意沉默了一会,等孙玉姣的表情越来越急切担心,再三哭诉后,方道:“进宫第一日,就应该有教导嬷嬷告诉过你,在宫中该谨言慎行,你怎么可以胡言乱语,败坏瑞王殿下的声誉?陛下龙颜大怒,要撤了你的宝琳之位,贬做庶人……”她说到这,故意停住。
孙玉姣信以为真,失神地坐到地上。论容貌家世,她并不比秦合子等人强多少,却封做六品宝琳,压其它四人一头,孙玉姣觉得一定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优点被陆天澹看中。她喜出望外更踌躇满志,没想到只是闲暇时随口说点八卦,却将一切断送,不由头脑中一片空白。
许慧如冷冷地看着,心头满是不屑,果然是篷门小户里出来的丫头,真不济事。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孙玉姣方回过神,抱着许慧如的大腿痛哭道:“嫔妾已经知错,再不敢了,贵妃娘娘救我。”
“救你?本宫为什么要救你?”许慧如气定神闲地慢慢拉网收线。
“嫔妾的性命都将给娘娘,只要娘娘吩咐,嫔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孙玉姣使劲地磕头,‘砰砰’直响。
许慧如点点头道:“本宫素日冷眼旁观,你确实是个性子沉稳办事妥当的人,今日必然是有人挑拨,你才说出那样不当言论,对不对?”
“是,贵妃娘娘明鉴。”孙玉姣连忙答应。
“本宫已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太后娘娘寿辰在即,不宜惩罚过重。陛下瞧本宫的面子不再追究此事,你今后当谨言慎行,再不要犯同样错误,知不知道?”许慧如道。
孙玉姣连忙伏在地上,道:“谢贵妃娘娘开恩,嫔妾今后一定小心谨慎,再不受任何人挑拨。”
“对你若无任何惩罚,恐不能服众。两日内,你将长寿经抄九十九遍,待太后娘娘寿辰呈上,你可愿意?”许慧如道。
“愿意!嫔妾早有此心,愿太后娘娘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孙玉姣恭敬地答道。
许慧如点了点头,道:“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孙宝琳亦不可敷衍此事,必须字迹工整,态度端正。”
长寿经有数千字,两天要抄写九十九遍并非易事,然而和贬为庶人相比,这惩罚近似于无,且又能攀上许慧如。孙玉姣欢天喜地,忙不迭地答应。
闲聊几句,许慧如起身要走。
孙玉姣自以为已经是许慧如的心腹,忙道:“贵妃娘娘,到底是谁在陛下面前嚼耳根,诬陷嫔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