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如只是依懿安太后吩咐照做,哪知道详细过程。闻言,冷冷瞅着孙玉姣,道:“若连是谁陷害你都不清楚,有什么资格跟随本宫?”
“嫔妾知道是谁,只是想确认一下。”孙玉姣忙解释道。
许慧如瞧了她一眼,道:“等太后娘娘寿典过了,本宫替你出头了结此事。免得小人再次去陛下面前挑拨,让你失了圣宠。”
孙玉姣喜不自禁,连忙答应。她想了想,道:“嫔妾不小心令瑞王殿下受责,心里惶恐难安,请贵妃娘娘代嫔妾向太后娘娘和瑞王殿下请罪,嫔妾今后一定谨慎,再不会有不当行为发生。”看到许慧如点头答应,她又道:“嫔妾想问一下,连瑞王殿下都受到责罚,宋采女……她怎样?”
许慧如冷哼一声道:“别说本宫没提醒,她虽然只是个八品采女,却是陛下心尖上的人物。离她远点,别自找不痛快。”
听这话,孙玉姣有些愕然,脱口问道:“为什么?长成那付模样,陛下喜欢她什么?”
许慧如睇着她,半天道:“宫中多得是你不明白的事,用不着问,冷眼瞧着,日子久了,自然就都明白了。”
虽不明白话中的禅机,孙玉姣还是点头称是。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懿安太后寿辰。
对于宋凝欣的呕吐,懿安太后和许慧如同样想不明白。为了表示大方,许慧如特意吩咐宋凝欣这两天不必到翊坤宫请安,繁琐的寿典亦不必参加,只出席晚上的家宴即可。
虽然人在沁雅斋,寿典的各种消息还是源源不断地传到宋凝欣的耳中。
宋凝欣画的和合二仙屏风得到参加寿典内外命妇的一致好评,陆天澹与懿安太后十分喜欢,赏赐连连。
孙玉姣与丞相孙女楚佩儿发生争执,被送入暴室。
宫中有两处刑责,一处是刑正司,依律处罚,算是比较公正;另一处便是暴室,不需要审讯,直接按上面的意思行刑,若没有毙命,送至浣衣局做苦役,再无出头之日。
“楚佩儿虽是丞相孙女,却无任何品阶。孙宝琳与她发生争执,反而被送到暴室。采女猜猜,这是为什么?”小蝶得意地说。
两人正坐在院中吃懿安太后赏下的鲜果,周围花团锦簇,彩蝶翩翩,一派祥和。
宋凝欣掂着切得正正方方的雪梨块沉思了一会,道:“殿下是太后娘娘的掌上珍宝,孙宝琳非议殿下却没受到任何惩罚,可能就是为了今日推出去当诋毁那位楚小姐的棋子,我说得对不对?”
小蝶嘟起嘴巴,气了半天,道:“采女为什么这样说呢?”虽然早已对宋凝欣的聪慧服气,还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能猜到原由。
宋凝欣道:“你说那位楚小姐没有任何品阶,按常理论,不管谁对谁错,她和孙宝琳争执就是失仪无理。任何人听到此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该赔礼道歉,反是孙宝琳被处置,给人的印象必然是丞相气焰嚣张,楚小姐飞扬跋扈,连内宫嫔妃也不得不低她一头。”
小蝶想了想,点头笑道:“采女再猜一猜,那位楚小姐是什么身份,让太后娘娘如此顾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