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陆天澹有多看重自己，所以她不想讨好，免得引来重视。
不穿徐珍馨赏下的衣服首饰只会让徐珍馨讨厌她，并不需要关进正刑司，所以她才这般淡然。只是这话，她用不着详细解释给小蝶听。
放下担忧，小蝶的八卦之心又起，按捺着，走进沁雅斋方道：“采女，陛下原来长得是这个样子，真好看。”
闻言，宋凝欣‘噗哧’一笑。刚才她低头装拙，眼角余光扫到陆天澹，确实是仪表堂堂，高贵端方，可那与她何关？不要说自己的模样难以拔尖，就说和其它女人分享一根黄瓜，也是她无法接受的事。
“人小鬼大，”宋凝欣先嗔她一句，然后板起脸道：“玉茹嬷嬷教导你这么多年，非议陛下是什么罪，你很清楚吧？”
知道她并不是真恼，小蝶恬笑着低声道：“这话我只和采女说，不会在外人面前嚼舌。”
“最好也别在我面前说，万一你说习惯，偶尔忘个一次两次，落到有心人耳，不知道会惹什么事；再则宫中阴位置多，你以为只有你和我，保不齐旁边还藏着人呢。这些，玉茹嬷嬷应该都教过，别让她白费了心思。”宋凝欣道。
小蝶噘了嘴巴，无声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