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秦衍利落的从马车上下来,与朱相宜一起往这边过来。到了近处才笑着道,“今日真是好日子,不想出门吃个饭都能遇到两位。”而一旁的朱相宜,看着绾绾的眼神,分明赤裸裸的写着,“怎么又遇到你了”。
“能遇到秦兄亦是我二人之幸。”邵与尧亦微笑着答道。既然邵与尧已经作了发言人,绾绾便在一旁微笑。
秦衍又问,“二位也是来吃饭的么?相请不如偶遇,不若我今日做东,请二位喝一杯如何?”
绾绾听见要喝酒,便立刻笑道,“多谢秦兄,只是我二人方才已经用过饭了,此时正要回家呢。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还让出一条路来。
秦衍无奈,只好带着朱相宜走了进去。
他走过之后,绾绾瞪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若不是这个男人无缘无故说什么“天命”不可信,接着又去求取南海郡王的女儿,她如今怎会落到这步田地?就连刘夫人那种棒槌,都敢来作践她了。
她出完了气,就听邵与尧在一旁弱弱的叫了一句“贤弟”,立刻反应过来身旁还有人,忙讪笑着问,“大哥何事?”
“贤弟不是要回家么?怎么还站在此处。还有,方才那个动作,”他说着比了个中指,“是什么意思?”
绾绾立刻顾左右而言他,“大哥不是也要回家?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说完,便火烧屁股一样带着听雪走了。
“少爷,真是的,好容易出来散心,好死不死偏偏遇上了瑞王殿下,真是晦气。”听雪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是太子殿下。小心祸从口出。”绾绾笑着道。
“太子就太子,有什么了不起。”听雪仍旧不服气。
“太子自然是了不起的。听雪,我问你,你在这里抱怨,在这里生气,可会伤他一分一毫?”绾绾给她讲道理。
“……不会。”听雪丧气的说。
“对。抱怨于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所以我从不抱怨。”绾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