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客气了一番,邵与尧便问起绾绾行藏,“怎的竟两年都不曾遇到过一次?”
绾绾心中暗笑,我这两年也不过出门十来次,若都能遇到你,那才叫缘分呢。面上却笑道,“小弟是常在家中枯坐读书的。倒是极少出门。像是无缘与与尧兄碰见。不过这两年倒是常听闻与尧兄的大作,越发进益了。”
邵与尧又谦虚几句,忽然说,“我们这般说话着实累人,我看月笙兄不是拘礼之人,不若我们就兄弟相交,不用这般客气。”
绾绾因为上次他搭言的话,还以为他是个有些书生气的文人,谁料竟然如此豪爽,因此心中十分喜欢。
二人叙了年齿,自然是邵与尧为长为兄,绾绾为幼为弟。
这么兄弟相称,果然又亲近了几分。
二人谈天说笑,一时之间桌上欢声笑语,一大桌子菜也吃得七零八落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绾绾即起身告辞,“家中还有事,今日就此别过了,日后再与大哥说话。”
邵与尧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贤弟可方便告知住处,大哥得闲了,也好来访你。”
绾绾听了这话,立时便皱了眉。
邵与尧见她面有难色,知道是自己唐突,因此又笑道,“若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就住在城南的交柳巷,平日无事也是在家中看书。贤弟得空时,就来看望大哥如何。”
绾绾见他善解人意,心中十分感激,便道,“我得了空便来看大哥的。”
两人说了一番,走到酒楼门口,正要分手,忽然听见有人叫道,“与尧!”
回头去看,却是朱相宜。
只见他站在一辆马车之上,大约正准备来吃饭的。他今日仍旧穿着红衣,绾绾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培养出这等恶趣味的。
朱相宜下了马车,却并不过来,而是站在马车旁边,这时,车内伸出一只手撩起了帘子。
欧阳绾绾看到这个人,真想扶额叹息一声,怎么有邵与尧的地方就一定会遇到秦衍啊,难道当真是机遇与挑战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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