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想到别的事情上去。”
“没……我,我还不是在帮你想办法?”若梨脸上泛起薄怒,用来遮掩心里的不好意思,要是让耶律光知道刚才想起了偷看他的洞房夜,还不得被嘲笑到死:“话说回来,你到底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我可没本事把你送回去。”
“很简单,”耶律光向她勾勾手指,让她凑过来,“慕家后院里应该有个老花匠,驼背、瞎了一只眼,但是会酿奶酒,你只要告诉他我还困在这里,他自然会找到合适的人来带我出城。”
若梨吃惊地瞪大双眼,这个老花匠在慕家府邸里已经有好多年了,小时候还喝过他酿的奶酒。真没想到他会是契丹人,因为脸上有刀疤横划过眼,稀稀拉拉的头发也早都白了,异族的特征几乎都掩盖过去了。算起来,那人来到慕府的时候,耶律光也只不过是个十岁出头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长远的打算。
“你那个眼神,是崇拜吧?”耶律光促狭地笑笑,“他可不是我故意安排的,那时候我正在被人追杀,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哪有心思安排这些。他是我父王身边的老奴,当年我的部落被灭时,他凑巧躲在这里。”
耶律光掏出一个兽牙雕成的哨子,放在若梨手上:“这是父王生前用过的马哨,你拿着这个去找他,他就会相信你。”手收回来时,忽然在半空转了个方向,在若梨脸侧滑过,捏着她的下巴拉到近前:“慕家小姐,到现在,耶律光还是不能有幸知道你的闺名么?”
霸道的力度从指尖传来,若梨心里涌起莫名的厌恶,因为知道耶律光是什么样的人,这股厌恶越发强烈。女人对他来说,只有两种,有用的和没有用。明明讨厌济娜,却还给她正妃的位置,借此笼络她所代表的部族。而阿丽丝,除了一句空口承诺,一无所有。眼下又来挑逗自己,还不是盯上了河东富庶的土地。
她把兽牙马哨夹在两指之间,伸到地上一处裂缝上:“左贤王大人,你再继续用力,我可能就拿不住这个珍贵的信物了。”那处裂缝不过两指宽,小小一个马哨掉进去,很难取出来。
耶律光一愣,缓缓地松开手:“慕家的小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
琉璃灯,碧纱幔。若梨坐在旧日闺房中,东西还是熟悉的东西,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过。床头的鎏金小香炉里,还留着一截绿松香。这种香味道寡淡,是若梨能接受的为数不多的熏香之一。她不在家的日子,母亲还记着她的习惯,每隔几日来整理一次房间,扫去浮灰,用熏香仔细熏过帐子,就好像她只是出门几天,很快就会回来。
慕夫人一见了她,就止不住地掉眼泪,捏着她的手,又不知道该问什么。嘴唇动了又动,才问出一句话:“你妹妹她……还好么?”
话一出口,慕夫人也觉得有些后悔,若不是因为迎棠任性胡为的性子,这会若梨应该已经如愿跟从珂成婚,像她这个年纪的名门闺秀,大多早已经儿女绕膝了。
若梨何尝不明白母亲的心思,为人父母的,总是免不了左右为难。今天是她好好的出现在家里,母亲惦记着妹妹,如果换成是迎棠回来,母亲也会同样问起自己的吧。若梨轻叹口气:“迎棠她很好,新帝总不至于抛弃结发妻子的。”
迎棠她,自从离开永州,再没叫过一声姐姐。
若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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