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以热巾敷额,之后下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瓶黄酒帮他大概擦了一下身。
一切完毕,霜芽也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脑海里隐约有谁对自己这样做过,似乎是很小的时候,他记不清了,于是托腮盘腿坐在床尾守着。直至天色将明,滕王轻咳着辗转反侧惊动了昏昏欲睡的家伙。
“王爷,喝点水。”霜芽下床倒了一杯水送到滕王唇边。滕王就着杯口一饮而下,半晌才惊觉自己浑身酒气,挣扎着坐直身子要看清楚状况。
这时屋外响起了鸡鸣,霜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抬眼就撞上王爷清朗而探究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开口,“醒啦,我那我回去补个回笼觉。”说着便摇摇摆摆地起身。
“慢着!”一时间,滕王追究不了那么多,只说,“右手伸出来。”
霜芽顿了一顿才想起这事,把手一伸,满不在乎地回应,“挪!”
“几时拆开的?”滕王看着不红不黄的指甲颜色,不禁皱起眉。
“记不得了。”霜芽不耐烦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大概子夜吧。”
“一开始颜色便如此,还是……”眉结愈发深刻,表情略显僵硬,隐隐有些微怒气。
“那时候谁会注意这琐事。”霜芽哈欠一打,甩手要走,“困死了。”
王爷怫然大怒,厉声道,“本王再问你一次,一开始颜色便如此,还是你还做了其他事,给本王一一交代清楚!”
“鬼还记得!”霜芽也恼了,被人宠惯了的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熬夜照顾一个人,毫无怨言。这人倒好,醒来好脸色没有一个,还反过来责备自己。
“本王说过不准乱碰乱动吧!”
“手指包成那样,我如何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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