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苏苏所说,那晚潜入澈池,并错将阿印当成三小姐而将其残忍杀害的凶手名叫刘戈。梅满听着觉得这个名字十分耳熟,直到应洛寒开口她才恍然大悟。
“那日在教场之上,是我斩断了他的手。”
男子眉眼低沉,细长的手指不停地把玩着桌上的玉杯,苏苏知道这是应洛寒心情不悦的时候习惯做出的小动作。
“刘戈原是暗卫营二区三队的,因为跟我们一区平日接触不多,所以我个人对他不是特别熟悉,只听说他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并不像是会对一个弱智女流做出这等禽兽行为的人。”
“那你的这个消息是如何得来?”
苏苏知道梅满会有此疑问,便停下手中的吃食,认真答道:“那日发生澈池之事后,汪总管私下派了个任务给我,要我暗中调查一下是谁动的手。照理说,在三小姐的地盘上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死的只是一个奴婢,但就算是拔地三尺,也是应该要将凶手找出来的。只可惜这场风波还未过,当日所在澈池附近的人像是突然就失忆了一样,完全挖不出半点线索,连那天在澈池中发现尸体的丫鬟也被大小姐用‘造谣生事’的理由下了命令推到井里,死无对证。加上老爷这两日只大张招旗鼓地为着二小姐有孕准备贺岁进贡的事,根本没把阿印姑娘的事放在心上……”
“前言太长了,直接说重点。”应洛寒似乎也听得有些不耐烦,冷冷地催促道。
苏苏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昨日我本想找应洛寒来探听一下那天在澈池之中发生的事,路过净雨亭的时候,见大小姐的贴身婢女灵心行色匆匆地从边门走了出去。我心下好奇,便一路跟随着她,最后见她在楚秋阁与人私会。”
“灵心私会的人是刘戈?”梅满插话道。
苏苏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刘戈。家奴私会在段府是死罪,加上楚秋阁是二小姐的故居,自从二小姐嫁入宫中后,那里一向人烟罕至,一个婢女和一个奴才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碰面,肯定有问题。于是我便躲在暗处偷听,但可惜他们两人声音极低,我听到不算真切,只是灵心话到激动处,朝着刘戈骂了句‘混账东西,你敢说你没有很享受阿印的身子!’随后刘戈便朝灵心跪了下去,死死抱着她的腿,看上去像是在求得她的原谅。”
话音刚落,苏苏见梅满与应洛寒一脸寒霜之色,心下也不禁一沉。她虽没有见到阿印的死状,只是在调查中偶尔听闻起,但也知道她死时曾遭人侮辱。身为女子,她当然能够体会这种屈辱的心情。苏苏又是个暴脾气,见气氛沉闷,便一掌拍在桌上,怒道:“该死的刘戈,要是被本姑娘抓到半点蛛丝马迹,必定要把他扭送到老爷面前,让老爷下令将他千刀万剐了去,以慰阿印姑娘在天之灵!”
“等你查出来,估计没什么希望。”应洛寒立刻泼了个冷水。
“你这混蛋!男人都是一样,没一个好东西!你说刘戈这样的该不该死!”
见苏苏说着就要又拔刀又扔东西地朝着应洛寒而去,梅满立刻一手拦住她:“苏苏,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要帮阿印讨回公道,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汪总管让你暗中调查,自然也是找出真相的手段之一,但就像应洛寒说的,这个方法太费时,而且现在所有的证据都随着长姐的一声令下随之消失,那个人在家中的势力有多大,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要帮阿印,我们必须要用非常手段。但首先要做的,是禁止内部私斗。我们三个人是一体,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彼此。”
苏苏听了梅满的一席话略略有些发愣,此时在她的眼中,这个十四岁的少女露出了俨然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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