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慈祥端起透明茶具,朝沈幸默搁置在桌上的透明玻璃杯里倒水:“你这次遇上了什么麻烦?”
沈幸默急忙端杯去接:“我想脱离厉千川的控制。”
“你知道,这个我帮不了你。”
“我觉得你希望‘珍馐’早日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而在我看来,您是属意管京的。”
“你说。”京喃喃的脸色变了变。
“厉千川手中掌有珍馐15%的股权,如果不出我所料,那20%的海外股权,也是属厉氏所有。如果厉千川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个性不会坚守与管先生承诺的那样,替‘珍馐’挑选合适的人选。”
“你想说,他会取而代之。”京喃喃依旧笑的慈祥。
“他绝对有这个能力,所以,也不排除会这样作为。”
“你想要我怎么做?”
“在厉千川还未知道一切之前,将‘珍馐’的管理权掌握在管姓人手里。”
“只是这样?”
“嗯。”
“小沈,五年前,你来告诉我这个秘密时,我问你需要什么,你什么都不没有要求。为什么,今天却要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
沈幸默微垂头:“五年前,我尚还有退路。可是,现在我已退无可退。我手上的筹码不多,所以,抱歉。”
京喃喃仍旧是一脸慈祥的看着沈幸默:“你觉得这样做,会对厉千川造成打击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的总要做些什么才好!”
“‘珍馐’不是供你们年轻人互相试练的一件物品,它是一个企业,承载了我大儿子很多的心血。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可以去告诉管京或是管眉,厉千川与他们的关系。”
“管京?管眉?”沈幸默凝眉。
“管京的手中掌控有‘珍馐’20%的股权。管眉虽没有,但她亦有她的筹码,他们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您?”
“‘珍馐’也是时候选出她合适继承人的时候了。小沈,对不起,老太太我不得不自私这一回。”
“不,您不需要跟我说抱歉。我要感谢您这几年来对我和阿愚的照顾。”沈幸默淡淡一笑。
京喃喃微笑:“阿愚的身体里也同样流着我们管家人的血,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沈幸默喝完玻璃杯中最后一口水,起身:“那我去一趟市里与管京见一面。”
京喃喃轻轻点一下头:“好。”
沈幸默坐镇里最早一班的班车去市里,从镇上去市里的人很多。小小的班车里坐满了人,连日来奔波,沈幸默窝在角落里睡的昏沉。
在车上,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不知从何处得来了一把钥匙。她知道,这钥匙能够打开厉千川在泉山别墅的房门。她战战兢兢悄悄打开了别墅的门,准备进去偷一样东西。她心里,这一刻很明确的在说,她是要进去偷一样东西。
别墅的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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