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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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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愕然的望向皇太极,凤眸中闪过微光,一丝兴奋,又直直等待:“后宫之主,你要的是权位,我可以给。”

    她要的是权位?!

    她怔着,薄唇边一丝颤栗,没错,她要的是权位。可从他唇边说出时,她竟没一丝快感。

    “所以呢?”她问过,话音间几分沙哑。

    “我们…各有所取。”

    各有所取?!她要权位,那他要什么?

    “恕臣妾愚昧,不知大汗想取的是何物?”

    皇太极笑过:“你本就聪慧,为何非得让我把话挑明。”

    她便猜出七分。

    他只言:“昨儿你给她一巴掌,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你要的,我给你。我要的,你自是明白。”

    “大汗可是要我在后宫之中护着她?”

    “你可以不护,兰儿向来也是蕙质之人,她只是不愿赴深宫后院这潭浑水。她要的只便是宁静,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扰她。如何?”

    屋外,

    海兰珠垂首,一字一句都落入她耳畔。

    ——她要的只便是宁静,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扰她。

    他对她,煞费苦心,默默付出。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感慨万分。

    大汗,谢谢你!

    皇太极看过今儿的晚膳,虽都是清淡,但看上去秀色可餐。别过一旁的女人,她垂首,只为他捏夹着菜,这些餐食,一看便知是按他口味做的。

    “怎么了?突然今儿对我这么好?”

    “你说说,兰儿哪天对你不好了?”

    “我看看。”可他放下碗筷,转而身儿,只挑起她的下颚,左睨睨,右瞅瞅,再若有所思的说:“我看你…在讨好我?”他浅笑过,只磨蹭着她柔白的颊边:“还是我因为你生病,你心疼了?想补偿我?”

    她放下他宽厚的掌心,深深的凝视着他,若不是她听到那一切,他不知为了她,他想尽一切办法,去给她适宜自己生存的世界。

    ——若我死了,你若被人欺负,谁罩着你;你若病了,谁护着你;你若老了,谁陪着你。

    思及,她鼻尖微酸,只觉眼中的湿润直颤着。

    她凑近,紧紧的抱着他,闭眸,只吸取那温热的气息,何时起,她这般眷恋这温暖的怀抱?

    御书房内,

    近几日的调养,皇太极的身子渐好转。他一边研读兵书,另一手拿过桌案的瓷杯,半掩过,尝起时,却察觉杯中的茶水见了底。

    这小六子又跑哪去了?

    “小六子、小六子。”皇太极喊过。

    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静。

    他放下瓷杯,又将手中的兵书搁置在一旁。径自踏出御书房,欲让侍女为他斟茶水时,却见不远处小六子与几名侍卫聚在一起。

    皇太极挑眉,倒以为他们聚众赌博?一手别在身后,饶有兴致的前往。

    “小六子,你有没有听闻,现在圈里都传闻兰福晋与祁大人走的近。”

    “兰福晋现而有孕,却是在打入冷宫那阵子怀上的。”

    “这些话可乱传不得,这后宫主子里,兰福晋可是受尽大汗宠爱,主子们的事儿,轮不到咱乱嚼舌根子,这大汗若是听闻什么风声,我们..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小六子敲了敲他们的脑门,警示道。这宫里的事儿,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停;不该传的,那可是万万传不得。

    “可是——就拿前几日的事儿来说,大汗可是吃了兰福晋的宵夜中的毒,各宫主子纷纷赶来,偏偏兰主子最后到。听静儿说,她去给兰主子宫里送信,都未见着兰福晋,那半夜里,能去哪儿?”

    小六子又敲了那最年少的侍卫:“刚给你说的别乱传,你咋就不长长脑子?”

    年少侍卫立马点头,像个小鸡啄米,似乎会意了,可当他颔首时,见小六子身后那颀长的身影,散着一道冷冽而狠绝的寒光时,年少侍卫愣着。

    小六子还以为被他敲傻了,之手在他眼前不停的晃悠着:“喂——怎么了?”

    年少侍卫颤栗的直直跪下,骤然而起的心跳仿若卡在了嗓子眼上:“大…汗…”话音刚出,他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大汗什么时候来的?又都听到了什么?

    大汗?

    那群人听闻这字眼时,想也没想到跪倒于地,小六子怔着,转身之际,见大汗,这些日来大汗本心情大悦,可见大汗此刻突变的神色,虽一言不发,幽深的眸中闪过寒光,直射而来,

    “大汗——”

    皇太极只望向他们,良久,未吭一句。抚在身后的拳心渐握,压抑着胸口而来的气息,不是怀疑,而是——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流言蜚语在宫中肆意流传。

    转身之际,大汗未吱声,那群侍卫以为自己有幸被豁免,岂知下一刻,被拖入深宫,执行杖刑。

    ——

    今日里,皇太极放下兵书,他整整看了几个时辰,可身在曹营,心在汉。任凭自个欲将心思放在这字里行间中,可他还是失了神。

    ——兰福晋现而有孕,却是在打入冷宫的那阵子怀上的。

    今儿的晚膳,食之无味,放下手中的瓷碗,海兰珠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吗?”

    他朝她笑了笑,掩过愁绪,只为她别过耳畔的垂下的青丝:“发丝乱了。”

    “是吗?”她摸了摸,径自笑开:“自有孕之后,总是迷迷糊糊,整日里乏的不行,除了睡觉,都不愿做其他的事儿了。”

    “是吗?”皇太极挑了挑眉,看她桌案边的绣盒里,那婴孩的衣裳才做到一半:“那今儿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清晨和你一块儿醒来,你去上早朝,我便去了佛堂。”

    “还天天去诵经?”

    “嗯。”她垂首,点了点头:“每日里给我们琪琪格念念经。”

    “我听侍女时,中午我未来你宫中吃午膳,你却留了我的饭菜?”

    “这习惯改不了了。”

    “噢?”他好奇。、

    那段日子,她日夜期盼他能来探望她,每一餐,都会为他留下碗筷,不管他来否,都会备着,却不料这个习性改不了了。

    听她缓缓说来,温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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