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能读懂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祁纳握紧凌霄宝剑,只觉这客栈气氛不寻常,敏锐的神经,
瞬时紧绷,他向大汗递了个眼色,
皇太极察觉,立马拉起海兰珠离开酒楼,她不解,焦急的问:“怎么了?”
他闷哼,低语:“快走,有埋伏。”
——快走,有埋伏!皇太极的步伐又急又快,
牵扯着海兰珠便朝外走,她跟不上,几近一个踉跄,
屋外看似与往常无样,耳畔却划过啸啸的冷风,她冷颤着,他警惕察觉,
不仅在茶楼,这条街口,总有伪装成平民的,盯睨着他们一举一动。
这样危险的直觉扑面而来。
祁纳一直跟随其后,立马发暗号,穿着布衣,守候在外的侍卫,
连忙在两旁护着皇太极。
噗通、噗通...
海兰珠直觉心跳都卡在了喉间,手心一片冷汗,却被他紧紧握着,
他回眸,幽深中一抹坚定,安抚着她的担心受怕。
可未踏出酒楼几米外,
哐当一声。
两旁的小贩从瘘子里抽出刀剑,嗖、嗖,一跃而出,海兰珠瞠目,未料到这些目光肃杀的刺客竟伪装成商贩,
早已将他们酒楼四处紧紧包围。祁纳察觉事态严峻,
那十几名刺客,拔剑,剑长,见之,街道往来的来客,一阵仓惶,不知所措的乱闯着。
“啊——杀人了!”
惊呼声、逃窜声,震耳欲聋。
街角立马陷入混乱之中。
刺客身手不凡,身如轻燕,只提起长剑,飞跃而来,从空中刺下。
祁纳见状,立马解下腰间的凌霄宝剑:“大汗,接着。”
凌霄宝剑划过急促的弧度,皇太极一手擒住,从半空中抽出凌霄宝剑,刚出鞘,
‘嗖’的一声,剑锋的寒光穿梭,只觉眼前一道凌厉之极的劲风正扑面而来,
情急之下,他将她纳入怀中,狠狠一剑划过,
嗖——那人便倒落于地,血光喷洒,染了他一身,
可这刺客刚倒下,而身后又一记凌空飞跃,横里劈、竖里刺,
忽而对方抓住他一个破绽,猛然向前倾斜,擦过他颊边,狠狠的刺了过来,他及时向后闪躲,却不忘紧护着身后的她。
刀剑相交,推进一寸都是艰难之极。他只单手握剑抵挡着,咬紧唇关,幽深的眸中散着一道寒光,
额前的青筋暴露,那刺客直直朝他压下,海兰珠见状,欲想挣脱他怀中,他这样护着她,
只会让他分心,而他四周,早便是混乱的血光中。
刀剑相交的剧烈声响。
“你放开我。”她吼着:“这样只会让你分心。”
可皇太极不言,愈将她搂紧,只怕这群人伤着她。
海兰珠只知道她死不足惜,他呢?
他若被这刺客伤着,便牵连着整个大金的安危:“别管我,你快走。”
他狠狠的回瞪过她,那刺客手中大刀向上用力一挑,
他只觉手指一震,凌霄宝剑脱手而出,飞了老远,落去地上。
刺客得逞,迅猛的朝皇太极劈下。
情急之中,一旁打斗的祁纳察觉,立马飞跃,宛如蛟龙,身体一纵,
生生的抵挡着那刺客的大刀,‘哗’的一声,
祁纳蹙眉,直觉肩胛一阵剧痛,可他顾不上伤势,只捡起地上凌霄宝剑,招式忽变,
却是一招清风穿桃。直刺入那刺客的胸膛。
皇太极拉扯住海兰珠,她只便随他脚步,仓惶躲避。
祁纳越挫越勇,只将那十几名刺客杀的片甲不留。
石铺的地面上,血流成河,整个街口早已人去楼空。
终于...
只沉入一阵寂寥中。
祁纳握剑,只抵着坚硬的地面上,他单腿跪地,捂着疼痛的左肩胛。
“祁大人——”
“祁纳——”
皇太极和海兰珠几乎异口同声。只见他掌心滩满鲜红的血液。
祁纳颔首,视线渐模糊,她相安,大汗无事,足矣:“无大碍。”
可祁纳额头冷汗淋漓,俊朗的容颜瞬时惨白,原本红润的唇立马失了血色,他颤栗着,又呢喃着:“大汗...受惊,祁纳...愿受..责罚”
话音刚落,
砰——
颀长的身姿,滑倒于地。
“祁大人,你没事吧,祁大人——”海兰珠连忙俯身,喊着,唤着,可祁纳的肩胛的鲜血,染上了她的鞋底:“祁大人。”
嘶——
皇太极立马撕下衣衫,简单为祁纳包扎着伤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
盛京,
“大汗,已查出这十几名刺客的身份。”侍卫俯身,拱手,毕恭毕敬的说:“是明朝东厂派来的。”
“他们将我的行踪摸透的巨细无遗。”皇太极怒意,宽厚的大掌紧握着镶金龙椅:“真难为他们了。”幽深的眸底,散着一道寒光,收回视线,他又问起:“祁大人的伤势如何?”
“祁大人右肩胛被大刀砍伤,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之中。”
“太医怎么说?救他,若救不活,一个个小心你们的脑袋。”愠怒,他低吼。
将刺杀之事查的水落石出后,皇太极欲前往祁纳府上,海兰珠得知,连忙赶来,她身后的如莹更是焦灼。
主子说祁大人受了重伤,她这一整天来都是坐立不安。
“大汗,祁大人是为我们负伤,兰儿恳请可否派如莹去照料祁大人。”
如莹心底一阵欣喜,只盼着大汗能准。海兰珠自是知道如莹的心思,刚从李太医那儿打探,祁大人伤势不浅,还昏迷不醒,她希望如莹能替她好好照看祁大哥。
皇太极轻瞥过,微蹙的眉心依未展开。祁纳身边需有踏实而信得过的人照料,如莹倒是合适的人选,便点头应答。
如莹深叹着,悬而未定的心终于松了一口。
——
他伤的很重。
待大汗和主子离开后,如莹径自守着祁纳。
俊逸的容颜,即使在昏迷之中,却还染上一层愁虑,他到底在愁虑什么?
如莹在他榻边坐下,紧睨着,他脸色惨白,干涸的唇角微微起了屑,眉心深蹙着,她轻抚着他,手指不由的颤着,抚过他的唇角,这容颜曾在梦里出现过。
他右肩胛缠着厚厚的纱布,还依稀能见一抹鲜红。
老天,他怎伤成这样?
额前一片冷汗,她刚擦拭,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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