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肠已断无由醉。
屋中清冷,风声潇潇。海兰珠颔首,屋外天淡银河,残灯明灭,谙尽孤眠。
红烛摇弋,锦绸高挂。娜木钟独坐榻边,浅笑,等待多时,却终盼来今日。
吱——
屋门开启,娜木钟瞥过,那男人醉意浓浓,隔着布置精美的新房,他望向榻边的女人,嫁衣上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
缀满珠玉的凤冠流苏若隐若显遮住她娇艳的容颜。
皇太极踏进,有些烦闷的扯掉颈边的纽扣。
娜木钟却见他一袭黑色朝服,她悄然咬着唇瓣,他连喜服都懒的穿,以此敷衍她。
皇太极恍神,
又想起另一个女人,每一次他贴上她时,都能闻到淡淡的皂角香气,宛如夏夜里的丁香,在淡淡的月光下温柔弥漫。那是让人安心的味道,靠在他怀里,就一辈子不想离开。
可现在——
他摸着那精致的嫁衣,却让他倍感陌生。
嘶——
裂锦的声响那么刺耳。
他手下的动作毫不轻柔,几近粗暴的将女人压制在身下,顺势拉下自己的腰带,啃咬着她柔白的肌肤。
娜木钟伸手抚着他的颊边,若即若离,欲擒故纵,低笑着:“原来大汗喜欢来硬的?”
他醉意的回以浅笑:“怎么?害怕了?”
“呵呵——”她娜木钟遇强则强,她要他皇太极甘愿做她裙下臣:“我好奇。”
“好奇什么?”他挑眉。
“兰福晋看上去娇柔万分,怎经的起大汗折腾,以后——”娜木钟轻轻刮摸着他麦色的肌肤,魅惑的贴上他的唇:“以后——臣妾会让大汗更...尽兴。”
话音刚落。
她却见他唇边的笑意淡去,神色突变。
她竟不知在他面前,海兰珠三字,便是忌讳!
皇太极意兴阑珊的放开她,起身,欲离开。
见状,娜木钟乱了几分方寸,立马出声喊住:“大汗去哪?”
“——”俊美无俦的容颜,染上一层阴霾。
“大汗,良辰美景,**一刻。”她柔声说来:“值千金。”
良久——
皇太极转身,步步靠近,健臂直将她圈在身下,
素净的长指抬起她的下颚,意味深长的说:“在这方面——”他扫过床榻:“你得...多和海兰珠学学,她在床上的模样,比你可爱多了!!”
“你——”娜木钟瞠目结舌,
“还有”食指顺势抵着她的唇:“做我的女人记住两件事,第一,我不喜欢话多的人,第二,更不喜欢自以为是的。”
语毕,从她身边抽回腰带,转身离去。
皇太极拉开屋门,无尽的黑夜里却见那清瘦的身影。
她怎么来了?
又为什么而来?
冷风潇潇,她却只披着单薄的衣衫。
皇太极一下愣住。
四眸对视。——良久,啪的一声。
海兰珠怔着,眼睁睁的见他关上屋门,避而不见。
屋内一侧,他恍神。
娜木钟见他未离开,斯以为他改变心意,正等着他回头,却见着他失神,
男人宛如冰峰的线条,镶映在朦胧的灯影下,
她第一次见他,魂不守舍。
她第一次对他,几分痴迷。
可他宛如这摇弋的烛光,永远令人无法捕捉。
娜木钟终出声:“大汗,即便是做戏,今儿晚上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们的?呵呵——
皇太极嗤笑着。
潇潇的雨声,砸在木窗上,屋里的红烛快燃尽,
那女人该走了。
他再次开门,她依旧站在潇雨中。
海兰珠静静的看着他,出门前,连鞋袜都未穿,
薄如蝉翼,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清瘦的身骨。
可他看到她,冷冷地,没有任何表情,也不再避讳她的目光,
那样疏离的眼神,就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皇太极越走越近,雨声嘈杂,于她却仿佛是一场默剧,她只听到他的脚步声,空洞的回响。
她的心越跳越急,定定地站在那,定定的见他靠近她,
然后——
整个世界静止了。
她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他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她怔着,那种感觉,宛如电光火石间,狠狠从高空坠下,她粉身碎骨。
雨势渐大,她一个人,站在磅礴的雨水里,良久的、沉静的。
他已经走了,可是她还站在这里。
哗——
不知过了多久,又不知是谁为她撑起一方晴空。
她兴奋的回眸,一见,失落。
祁纳嗤笑着,见是他,她怎将失望刻画的淋漓尽致,
她向来聪慧,却如此执拗。罢、罢、罢!
“别等了——”祁纳轻言:“回去吧!”
——
皇太极倚靠在木椅上,滴答、滴答,水珠滴落的声响。
他闭眸静听着,不知何时一双清凉的双手轻按着他的太阳穴。
似梦,非梦!
他未吭声,只由着那修长的手指为他一遍遍按压。
“振翅欲飞的凤凰、缀满珠玉的凤冠”皇太极低喃着。
语毕,他感觉到那轻柔的指尖微颤,那人似乎有些不解其意,
那温热的气息逼近,正贴着他唇时,
“我想见你穿嫁衣的模样。”他喃喃:“兰儿——”
皇太极睁眸,一见,失落!
玉儿无奈的笑起:“大汗,玉儿才是这世上最爱你的女人。”
她吻上他!
————
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
哲哲早起,阿娜日在她身后为她梳着新式的发髻,福晋的发丝又长了,可犹见几根银丝,阿纳日怔着,指间微颤着,哲哲不解,问道:“怎么了?”
阿纳日连忙回神:“没什么,福晋,今儿清晨玉福晋是从大汗寝房里出来的。”
哲哲挑眉:“噢?赛琦雅终于如愿以偿了。”
“是,赛琦雅福晋捎信来了。”
“她动作倒是挺快。”哲哲脸色渐沉,她让海兰珠被打入冷宫,可这会儿赛琦雅却避而不见,只捎信而来,信中说来她们此刻并不适合会面,哲哲轻笑,将信揉捏成团:“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练得熟稔。”
哲哲并未多言,眸中闪过一丝促狭。
——
如莹端着晚膳踏进海兰珠的寝宫,一桌佳肴,却都是大汗爱吃的菜食。
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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