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起身,
何太医畏惧的望着大汗转身的背影,
额前早已冷汗淋漓:“大汗——老臣不敢欺瞒大汗阿!”
“滚——”他低吼:“给我滚出去。”
狠狠拂袖,那桌案边的瓷器,哐当一声砸的满地粉碎。
何太医吓的连滚带爬的出了御书房。
——海兰珠回来只是为了报、仇。
——您宁远相信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
皇太极握紧的拳心,骨骼突兀,眸光渐淡,脚下的步伐越发的匆忙。
——她扼杀的是爱新觉罗的后代,此罪能免?
两旁的侍卫见形色匆忙的大汗,连忙的垂首退下,让出道路。
——兰福晋期间染过风寒,老臣为她把脉确诊,
——这才发现,兰福晋一直在服用这浣花草。
那一句句残忍的话语,在他脑畔狠狠的回响,
像一记狠戾的耳光,抽的他生痛。
——因为,兰儿喜欢大汗。
——兰儿喜欢大汗。
——喜欢大汗。
为什么骗他?
吱——
门木推开之间。
吱——
门木推开之间。海兰珠惊愕的回首,见是他,又回以浅笑:“大汗。”
——兰儿喜欢大汗。
四眸对视,
他脑中一片混沌。
他站在屋外良久,她惊愕,只问道:“大汗,为何不进来?”
皇太极紧握的拳心渐渐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过来。”
海兰珠怔着,不解。他又低语,轻眨着眸:“过。来!”
拗不过这男人,海兰珠放下手中的毫笔,向门前走去:“怎么了?”
她轻声问道,可犹见他眼底的血丝,怕是他太疲倦:“是不是累——啊!”她失声。
男人一把横抱起她,措手不及间,她连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吓到我了。”
他抱着她踏进了屋内,肩背抵着木门,顺势合上,
对外面的如莹命令道:“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踏进。”
海兰珠好奇,他今儿有些反常。
他将她放置在榻边,自己顺势在她身旁坐下,
虽对彼此身子熟悉,可这样暧昧的姿势,
却还是让她颊边染上红晕,他目光炙热,被他睨的,她快透不过气。
海兰珠起身,却被他狠狠揪住手腕:“又去哪儿?”语气里几分不耐。
“我给你倒杯水。”她笑着说来:“啊!”
他用力抽回,将她搂至怀中:“我不想喝,陪我。”
“大汗,你今儿怎么了?”她不解的望向他。见他眉心轻蹙,她纤细的指,细细为他抚平,他抓着,阻止她继续的动作,
见他如此,海兰珠心底更是忐忑不安:“是不是累了?”
“你今儿在干什么?”
他拉着她的手心,放在唇边细细的吻着。掌心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一怔,“怎么不说话?”
“给你缝完衣衫后,还是往常一样抄抄经书。”她摸着他平整的朝服:“新衣服你喜欢吗?”
“喜欢。”他凑上前,吻上她的唇:“你做的我都喜欢。”
她一丝羞意。根本无法抵抗他。
他在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颊边:“你知不知道?”
“什么?”皇太极挑起她的颚,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说:“很多人费尽心思都难买的到我的心事,可你却太容易获得。”
她浅浅的低笑着,他俯下,在她颈边吻着:“那你猜猜我现在——想的什么?”
他的吻很轻,啃咬在她肌肤上,一阵轻软的触觉。她轻吟:“大——汗”
“我对你如何?”他支手挑开她颈边的纽扣。一颗、又一颗。
“好——”她低吟着。直到她感觉胸前凉意,浅露着一丝春光。
“她们都没那个福气。”
她漂亮的瞳仁微眯起,他俊美无俦的容颜映入眼帘,可她察觉,他眼底竟是一丝无奈:“什么?”今儿他的话太奇怪。她毫无头绪。
“我说,既然她们都没那个福气,”他浅笑,玩味的说:“你给我生个阿哥,好不好?”
生个阿哥?
海兰珠立马惊觉,身子不由的退了一步。
他不悦的蹙眉:“怎么了?不愿意?”
“不是——”
“那为何这个反应?”
他一字一句的说下。海兰珠直觉手底一直凉意,像个被揭穿谎言的孩子,
在他面前,措手不及,她欲回复时,他却俯下,
直压着她的身子,俯首吻上,却堵上了她所有的话语。
他的吻很急躁。
可她感觉他在刻意克制着。
他克制,动作竟缓了下来。
力道大了,怕她疼;轻了,他自己忍得难受。可她的手指,发梢全是他的味道,
其实她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不能尽兴,
而他是一个身体强壮、精力充沛的男人,在那方面的需求也更强烈些。
她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颈项,
他颔首惊愕睨着她,却用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哑着声音:“为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乖一点,给我,给我!”
低头吻她:“唔——”
满怀的温香软玉,皇太极着迷的吻着她微萦的嘴唇,掌心扣住了她的腰际,
他缓缓的进入,她一怔,紧抓着他的肩背,却急促的呼吸着。
他随着自己的节奏,一边用力挺身,一边柔柔的吻着她,口中却喃喃:“在这个世界上,谁骗我都无所谓,唯独你,我受不了。”
她怔了怔,被逼着躬起身子,迎着他的速度,
两厢情愿的鱼水之欢,他罩着她,每一次进占,
她都以为自己快承受不起,可他带着她领略极致的快乐。
海兰珠透过汗湿的睫毛,睨着这个按着自己开怀畅意的男人,
他依旧动情的吻着她,嘴里说着让人耳热心怡的情话,
每一句都贴在她的心眼上,柔肠百转,
当涌上那动人的顶峰时,他俯在她颈边,
可她看不到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眸中几分哀切,忽然,他悲戚一笑:“我的兰儿,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
她一怔!
——
清晨醒来。
海兰珠辗转起身,跟她不知**了几番的男人,却早已离开。
昨儿他很失常,说了许多奇怪的话语。她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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