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上她的耳垂:“你不是男人,不是我,所以你不会知道,对你抱着怎样可怕的欲望,你逼我选了一条简单的路。”可为何他还心存怜悯:“我对你朝思暮想,牵肠挂肚,我为此痛苦不堪。可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他冰冷的呼吸直直地刺穿她的耳膜,她再也承受不起,他低喘一声,撕裂了她的罗裙,大手扣住她的侧脸,狠狠的吻下去,她脖上的线条是那么柔润安静,
轻呼着,她身上那抹馥郁清香诱引着他,他像个瘾者轻啃着每一寸肌肤。
从颈到她清瘦的锁骨,
轻风拂过,桌案边的宣纸迎风而起,在空中回旋着,又飘落于地。
可这一室情迷,炙热、凶残的令人窒息。
终于,千钧一发时,她几近破碎地哀求他:“大汗,求你——”
其实,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一直都知道。
她只是把自己的心藏的很隐蔽。在这濒临破碎的边缘,他的告白带着肉玉,他的强硬逼的她几乎崩溃,
他抱着她因哭啼而颤抖不已的身子,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兰儿——兰儿——”他捧着她清瘦的颊,细细的吻着她的唇,逼着她接受、迎上自己。
“即使你不愿意面对,可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别想逃开。”
终于,他吻上她的唇,狠狠地埋进她雪白颤栗的身体,
不——
娇柔的脸,瞬间惨白如雪,在他进来时,她疼的瑟缩:“啊——”
他的闯入,与她的干瑟,让一切成了折磨。
他眼底划过疼惜,想吻去她泪水的冲动,压下内心深处不舍的温柔,用最直接的方式,伤害这个伤害了他的女人。
他毫不顾忌的占有着她,她呼吸急促,口中喃喃,双颊潮红,
他一次次强悍的掠夺,又情难自已的喊着:“兰儿——兰儿”
雕花的木床发出嘎吱的声音,仿佛某种惩罚,毫不怜惜。
直到登上顶峰那刻,他扣住她的脸颊,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的目光下,如何声吟颤抖,如何混乱颤栗。
当一切平息的时候,她像只小猫一样绝望地呜咽,泪水成串地流出,她真的很想恨他,而他似乎识破她,终于覆上,吻干她的泪水,在她耳边喃喃着:“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可是——比起你的决绝,我宁愿你恨我。”
她背对着他,
烛火未亮,
风从窗口吹来。
地上那宣纸又飘落在床榻边,他别过脸,俊美无俦的容颜,竟浮上淡淡得愁虑。他睨着,那纸上的字迹跃然眼帘——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皇太极咬着唇,心像被一把利刀,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刺入,激烈的痛楚,在他胸口蔓延。
温热的液体在他眼眶里打颤,他从身后紧紧的搂住她的腰际,别过她凌乱的鬓发,只在她耳畔细喃着:“兰儿——你知道吗?我最害怕你难过,怕你伤心,怕你被人欺负,也怕你被我欺负。”
回应他的只有沉寂。
“我怕你被过去的事情伤害,又怕自己将一颗心拳拳交付给你,最后却落得心碎神伤的下场。对你迷恋越深,怕得就越厉害。但我最怕的,是我自己。我怕自己在人性和手段面前,选择后者;怕自己放弃了底线,没有愧疚,没有怜悯选择一条豪取抢夺的路。我怕自己把你逼到绝路,怕看到血肉模糊的你。这让我痛苦。”
她一定不会相信的。
他眼底难以言喻的疯狂,泄露了他的情绪。
深夜里,除了女人浅浅的呼吸,男人若有所思的长叹着。
他看不见她的脸庞,以为她睡去了。
一夜不曾入眠,他拉开木门,吩咐祁纳:“送她回寝房。”
“大汗——”
祁纳未曾留住大汗的脚步。
屋内的女人,睁眸,故意在他面前装睡,而今只剩了一室的清净。
泪水,滑落。
尔后,渐渐的的干涸,只留下淡淡的泪痕。
她不剩任何知觉,只是躺在远处,怔怔的望着夜空。月色银辉,她撑起身子,望着窗外的夜景,如清霜般一泻千里,像是覆盖着一切,遮掩着那些伤痛、那些泪痕。
她忍着腿间的疼,床榻边留着一件黑色的薄衣衫,是他留下的。她随意披上,走下木床,在深幽的暗夜里,赤luo着双足,拾起地上那把流光,她站在窗边,拔起,银光闪烁。
窗外传来唰唰的树叶声。
一片凉意扫过她的眉心。
起风了。
轻风悄然拂过,颔首,闭眸,享受着那丝凉意,她杵立着,如墨的长发迎风飘起,瘦弱的身子,在那夜幕下,像是一抹随时要消失的魂魄。
寒意,在她身子里蔓延着,一点一滴的夺过她的体温,但她却不想躲,那寒意夺去了她的知觉,带走了心中的痛。
嘶——
温热的触觉。
卓林,等我!
——
“兰姑娘,大汗吩咐,送你去寝房。”
寂绝,宁静。
祁纳在门外探了探,这儿是大汗的书房,可大汗又下了命令:“兰姑娘,大汗吩咐,送你去寝房。”
良久,祁纳便敲着木门:“兰姑娘?兰姑娘?”
他好奇,木门未锁,祁纳推门而入。
一片凌乱,破碎的衣衫散了一地。满屋充斥着热潮的情浴,祁纳一怔,此景触目,就连他一个大男人见着都觉惊心肉跳。
更何况她还是个柔弱万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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