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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隔了好久,昌平侯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可是没有听到芙香亲口承认,他还是心存了侥幸。
“我以为我和母亲至少有些相似呢,原来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芙香顾左右而言他,口‘吻’中带着浓浓的惋惜。
可是,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昌平侯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十八年前亲手遗弃的婴孩,他还能镇定自若的摇头道,“你和碧罗不像。”
“侯爷,我说的母亲指的是大太太,可不是宛姨娘啊。”芙香却没有这份好心让他能继续如此淡然的镇定下去。
“你说什么?”果然,昌平侯震惊了。她不是宛碧罗当年和马房小厮的孽种吗,怎么生母成了大太太?
“啊,我忘记了,当初也正是因为侯爷的一句话,才让母亲与我骨‘肉’分离的呢。”芙香说着,扫了一眼面‘色’全白的叶书怀后笑道,“侯爷当年酒后戏言,母凭子贵,谁能生出儿子,谁就是您的继室。侯爷可还记得?”
“我……”虽然那时候喝了酒,但到不至于醉的不省人事。这句话,昌平侯自然是记得的,不但记得,还身体力行了!
“所以,即便是温婉如水的宛姨娘听了这话也动了心思,更何况是处处要强看中名利的母亲呢。”一屋子总共就五个人,其中三个被她的话怔的愣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芙香爱极了这个场面,她忍了两世的苦楚,如今终于能好好的宣泄一番了。“只可惜,怀孕在人,男‘女’在天。谁能提前预测自己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母亲,您说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被芙香这样缓缓的吊着胃口,谁知最先忍不住怒吼的竟然是一直默默无闻的叶书怀。“所以你想说,母亲看不得宛姨娘同自己争,设计将姨娘和你赶出了侯府吗?”
“世子爷,你错了,你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因为……”芙香哀怜的看着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叶书怀,突然一阵惋惜,随调转了头指着大太太道,“因为母亲你当年生下了我,而宛姨娘生下的却是世子爷!”
大太太摇摇‘欲’坠,眼皮颤抖的厉害,可芙香哪里容得她再次这般装腔作势,一个迈步上前便拎住了大太太的衣襟,用力的将她往自己跟前一扯,继续道,“怀胎十月,您同宛姨娘一朝分娩,而您早就买通了里里外外所有的人,可惜,却偏偏买不通宛姨娘。您生的辛苦,宛姨娘也不轻松,孩子一落地,响亮的啼哭声让姨娘初为人母的喜悦溢于言表。可是她只看了孩子一眼,孩子的脐带也才刚刚被产娘剪断,这个十足的带着命根的浑身沾血的男婴就被人匆匆抱走了。”
当年,宛姨娘每每回忆至此,都泪眼蹒跚,满心怒恨,“那些人只当我生孩子生的力气全无,分辨不清。可我事先偷偷的含了一嘴的参片,虽然说不上‘精’力富足,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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