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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嫣然看到屋子里坐着的黑衣‘蒙’面人并不惊讶。 几年了?似乎过了好久了,久到她真的几乎快忘记了自己原来的身份和那注定的使命了。
“姑娘。”
“族长。”
诡异的场面,简单的对白,凤嫣然却觉得有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下个月就是‘花’魁斗,听闻姑娘又要出山了?”一袭夜行衣的男子‘操’着一口北腔,翘舌音发的很重,若是不仔细听只怕很容易听错他的话,可凤嫣然看着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多谢族长关怀,族长有话直说即可。”
“‘花’魁斗,大人会让太子偕同七皇子前来消遣寻乐……”话只开了个头便就戛然而止,后面的一切,不言而喻。
“七皇子?”凤嫣然眉宇间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之前不是说五皇子……”
“姑娘只要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做好什么即可,至于对着的是谁,姑娘无须多过问。”一句话,堵死了凤嫣然的口。
“是,嫣然僭越了,请族长放心。”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面容无‘波’,似那毫无生气的木偶娃娃。
黑衣男子‘露’在外头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凤嫣然身上来回打了个转,然后满意的点点头,提气轻踩,转身从开着的窗子里跃然而出,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初‘春’的寒夜,更深‘露’重,凤嫣然突然想放声大笑。笑自己舒坦了几年,差点忘记了她就算再名动晁新,也只是别人手中一颗棋子罢了。正所谓落棋无悔,一旦动了她,那是死还是活,她的命就不是由自己说了算了!
想到这里,凤嫣然突然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钻心的疼从手开始弥漫,渐渐吞噬了她的全身。
朝堂上的风云变换不是她可以过问和掌控的,她要做的很简单,完成任务,安身立命,如此而已!所以不管是哪个皇子,对她来说,都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命,不管是皇子的,还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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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日那天转眼便到了。
这天天刚亮,晁新就涌动着一股浓浓的脂粉香味,许是所有‘春’楼的姑娘都想要在今天这个日子一展绝技,‘艳’压群芳吧。
芙香看出了凤嫣然小小的紧张,便笑着安慰道,“妹妹是上一届的‘花’魁,照理说应是身经百战的,没什么好怕的。”
凤嫣然闻言微微一点头,不做它声。其实她紧张的并非是这‘花’魁之争,她紧张的是如何将自己顺利且自然的带到那命里注定躲不过的劫难中去。
芙香见她不愿多说,也知趣的闭上了嘴。她本就不是个多话且懂进退的人,凤嫣然亦是个淡薄的‘性’子,一时之间,这偌大的屋子里静的落针可闻,谧谧无‘波’。
半晌,凤嫣然才压了情绪开口道,“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了,听闻今日太子雅兴颇盛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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