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潇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只见如意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在全身贯注的仔细研究,不由得好奇心顿起,上前问道:“在看什么呢?可是哪家来下的帖子?”
如意抬头看到他,微微一笑,将那张纸收了起来,“是画云给我抄的账目,我没事看一下!”上面写的是帐房上请陈郎中来给章若烟看病的日子和付的诊费,若是三哥那边来的消息确切,从今年三月份开始,陈郎中开始频繁出入杜府,自那时起章若烟便不用帐房买的东西,而改为单领脂粉银子这项银子了。
陈仁清也不是白白吃亏的人,他虽然送了脂粉和各种药粉给章若烟,在帐房里支取的银子数目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额。羊毛出在羊身上,这笔钱最后还是出在杜府里的。别的也就罢了,只是陈郎中那里配置出的堕胎药和毒药实在是有些可怕,这些药也不知道是不是传到了章若烟的手里,若是不尽早将这事解决了,只怕以后还会给杜家惹来麻烦。
杜子潇挨着如意坐下,心满意足的看着如意粉嫩莹滑的面孔,觉得心情十分舒畅:这几日祖母和父亲不再提要他纳章若烟为侧室的事情,今日吏部给他下了文牒,让他即日改任京兆府尹一职。虽然是平级调用,但那毕竟是实缺,以后也容易升迁,比现在这个闲散的工部主事,实在算是个美差了!
高兴之余他不免心里也有些猜疑,想到以前如意说过,那三王爷也曾经给乔世藩说过要提拨自己的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平调暗升是不是三王爷在其中使了助力?上次杜子瀚的事情已经欠了三王爷府的一个人情,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值得三王爷如此关照吗?
更让他惶恐的是,今日荣铎也专门去衙门找自己,说是靖王世子爷明日要在府里设宴,杜子潇推却自己官职微小,去靖王爷府赴宴恐怕不合适,没想到荣铎倒是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了一句“金鱼岂是池中物!”,这话当时便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周围没有旁人,要知道下句话的意思便是“鱼跃龙门成真龙”,这种犯大忌的话荣国公的孙子荣铎敢说,他五品的小官杜子潇还不敢听呢!
猜疑也罢惶恐也好,看到自己俏美有孕的妻子,杜子潇便不觉将那些不愉快抛在了脑后。仕途险恶人心难测,父亲在宦海沉浮几十年,最后不一样是丢官罢职差点丢了性命;现在朝廷局势未稳,三王爷和帝后党在暗地里互相叫着劲,凭空又杀出了个靖州王爷,三路人都是奔着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可是谁知道争夺的过程里会溅洒多少人的鲜血呢?
“今日可曾吃的下去?有没有再孕吐?”杜子潇柔声问如意,她这几日开始有了孕吐的反应,时常犯恶心干呕,嘴里又馋的不行,一个劲的想吃东西。幸好乔家那边的方夫人选了两位老成稳重的妈妈过来帮忙,其中一位单妈妈的厨艺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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