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景堂”是京城最大的药铺子,位于西城大街上一处最显眼的地方,药铺是五开三进的一所大院子,,最前面一排门面是药铺的店堂,三面靠墙都是一丈多高的药橱,几百个小小的抽屉里装的都是药材,靠西边搭了个诊桌,每天铺子里的郎中轮流在这里坐诊,方便病人抓药,当然若是在铺子里抓药,那诊费自然是全免的。
第二进的屋子是药铺的库房,东边有一个小小的厦房,住着看管客房的伙计,再往后走,是一个宽敞的四合院,有五位郎中住在这里,这就是“仁景堂”里最著名的陈、崔、牛、常、侯五位郎中居住的地方。
“仁景堂”的掌柜姓吴,长得白胖富态,人称吴胖子,他祖上世代行医,到了他这代,便开始经营药材生意,但是与专门的别家药铺不同,他专门重金聘了四位医术高超的郎中,既在铺子里坐诊号脉为他招揽生意,郎中也可以自己出诊,当然若是所诊的病家从铺子里拿药的话,郎中本人还可以从中拿到一些好处费。
正因为“仁景堂”与众不同的经营模式,有很多郎中愿意挂靠在这里,况且这里还管吃管住,对于单身未成家的年轻郎中更是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吴胖子看似憨厚其实十分精明,他趁此在几十位应聘者里只挑选了四位医术最高超的年轻郎中,并且与他们签了契约,这四位郎中在五年之内不能转投别的药铺,只能在“仁景堂”里挂靠着,否则必须缴纳罚金。这样的话,至少在五年内,别的药铺是无法与“仁景堂”竞争的,虽说是病重乱投医,病家还是愿意找医术最好的郎中诊疗的。
药铺的五位郎中里面,医术最高明的当然是排在第一位的陈仁清陈郎中,他年纪不到三十,但是因为自幼学医又得了世外高人的真传,所以在京城里本来就名气很响,“仁景堂”花了大价钱将他请来,又选了四名郎中和他一起诊疗,其实借重的还是陈仁清的名气。
陈郎中既然身负绝学,便自然少不了有才之人所犯的通病,恃才傲物,刻薄不如自己之人。其他四位郎中医术既然远逊于他,便自然少不了被他刻薄讽刺,偶尔几次被挖苦之人尚可解嘲一笑,但是时间一长次数多了,其他的郎中便不免对他生了厌憎之心,只是表面上都还没有撕破面皮罢了。
这日正值崔郎中在药铺子里诊疗,此时是隆冬天气,铺子里顾客稀少,崔郎中正伏在诊桌上正在小憩,忽然听到店门口一阵脚步声响,接着有个洪亮的声音将他吵醒了,“崔郎中今日好悠闲,既然今日无事,咱们一起去喝两杯,你看如何?”
崔郎中抬头一看,来人不过十八九岁,衣着华美长相俊秀,正是相熟的乔家三少东乔亦鹏,忙站起身见礼,乔亦鹏还了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今天我铺子里也没什么生意,便顺便过来看看,正巧崔兄也没什么事情,不知道后面还有几位郎中在?兄弟做东,咱们一起去喝酒暖和一下!”
崔郎中岂有不答应之理?忙让伙计去后面请来了陈仁清郎中和牛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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