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推开的时候,舞年坐在榻上发呆,公仪霄那身衣裳就放在腿上,双手轻轻拽着,手里的汗和方才的泪水,将早已经干透的衣裳染得潮湿。
她抬头,茫然地目光中伴着欣喜,而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舞年想说一句话,皇上,你终于来看臣妾了。可她说不出口,似乎说了也没什么用。她从榻上站起来,已经忘了行礼,公仪霄的目光看去桌案上的同心结,觉得嗓子里发痒,不自在道:“朕来拿回自己的东西。”
他说着大步走近,绕开发呆的舞年,取了桌上红色的同心,放入袖中,转身。
舞年看着这一切,眼泪就抑制不住地往下掉,他明明是有些在意的,可是为什么不理她呢。
他转身离去,不徐不疾,一行一动并未流露出任何感情。舞年忽然无法抑制,两步跟上去把从身后将他拥住,贴着他的脊背哭,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公仪霄的脊背在瞬间挺直僵硬,被女子依附着,柔软的浓烈的复杂多变的感情,她到底想什么样!
而她又有很多话想说,多少句都说不清,哭过许久之后,说的是最没用的一句话,“皇上,臣妾没有得疯犬病。”
是,她当然没得疯犬病,她跟自己强调这些有什么用。公仪霄一想起太医描述的那病症,心里就有窝不住的怒火,他气得不一定是舞年,可是这些没有来由的气,却只能撒在舞年身上。
公仪霄不见她,也是懒得发火,他不想给自己找这个不痛快。
公仪霄沉默,触碰到她缚在自己腰上的手掌,不动声色地将她掰开,是了,他拒绝她的拥抱。
舞年只能抱得更紧,傻傻地又重复一遍,“臣妾没有疯犬病!”
他已不再保留,用力将她的手掌掰开,转身看着这女子哭得破碎的脸,目光灼灼,仍旧无话可说。
他不理自己,这个看见她就变着法轻薄自己的男人,他现在不理自己了,人就是犯贱的,现在公仪霄不欺负她,她不适应了!
脑袋是混乱的,实际上自从公仪霄这个名字印入了脑子,舞年可能就没哪天是清醒的。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无力地咆哮:“我没有得疯犬症!”她用手抓着他的袖子,下意识地去摇,仿佛生怕他听不到。
眼前的人像极了个疯子,她冲自己喊什么喊,她染了那么身脏病她还有理了?公仪霄的唇抿成不悦的弧度,但估计她的病,舞年自己是不知道的,而公仪霄也没打算说。
公仪霄还是不说话,舞年松了他的袖子,又直接扑到了公仪霄身上,这次,不是为了拥抱,她张开嘴巴,在他的肩头狠狠地狠狠地咬上去,用牙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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