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打碎心中那些小小的期待和幻想,她就这么偷偷地喜欢下去就好,就像是林中独舞,因为无人欣赏、无人品评而格外美好。
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舞年才感觉少了些什么,胡乱编出的舞步也停下了,她适才狐疑,谁在弹琴。
仰头看过四周,满天满地灿黄的银杏叶片,没有人也没有琴,舞年挠挠耳发,有种被偷看了的羞怯感,拍拍衣袖,若无其事地离开树林,往霁月阁的正殿走去。
远处,一株百年白杨的树杈间,白衣男子倚身而栖,随手摘了片树叶,轻轻拂去琴上飞鸟落下的污秽。一只鸟儿便飞了过来,那人伸指让鸟儿栖息在指上,半张银箔面具下,唇角微弯,一点也不怪这鸟不解风情,在他的琴上拉屎,才使那琴声顿住。
鸟雀高飞,他转眼朝灿黄的林荫下看去,女子浅蓝如云朵的背影,一步步飘远。
如果她能感受到他琴声中的无尘超然,他便能看到她舞中的缱绻情缠,那情缠得她很快乐。
舞年回到霁月阁,心情仍是无边无际的晴朗着,她看不看得见公仪霄不要紧,想着他就好了。
迟迟才用了午膳,她坐在榻上闲闲地翻弄一本小书,渐渐地开始感觉有些腹痛。她过去活得大条,倒没怎么在意,但这次月信迟迟没来,总是意识到的,大约就是太医说的那般,身体里闹了点小毛病罢了。
但是今日腹痛,这个疼法正是那么个疼法,舞年琢磨是不是自己最近运动大发了,急忙去了趟茅房,唔,是了,那个碍事的东西终于姗姗来迟了。
看样子这几日不能去练舞了,生活忽然停下来,她还觉得挺无趣的。练舞的时候,腰酸腿疼,拉筋拉得想哭,旋转时东倒西歪栽跟头,吃这些身体上的苦的时候,心里却觉得甜,因为这些苦都是为公仪霄而受的,如此,便发泄了自己小小的想念。
舞年坐在榻上琢磨怎么把接下来这几日打发掉,九华殿便来了个小太监,说是皇上差来送东西的。
是个小小的锦袋,舞年打开来,里头是红红绿绿的糖果,弯唇笑开的时候,眉梢眼尾都是愉悦。
这便是她对公仪霄说过的“心里苦”,喂了一粒到嘴里,即便是苦也觉得甜。
他是想着她的,所以她憋不住地笑。
她来到书案后,写下一行小字,“四千七百五十七”。四千七百五十七步,这是今天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这次小腹不是一般的疼,舞年基本窝在榻里不动弹,手里翻着情情爱爱的小书,肚子很疼很疼的时候,便往嘴里喂一颗糖。往日,她吃这糖,都是抛起来然后张开嘴巴仰头去接,用牙齿咬得咯咯响,可是现在她舍不得,每一粒都小心地含着,盼它化得慢一点。
第二日一早,太医依旧前来请脉,望闻问切连面相和手相都看了,舞年觉得他简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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