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暂且卸下那些不必要的防备,怀里的女子神态惬意,两人不说话的时候,百无聊赖地摆弄自己的手指。舞年没感觉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就算昨天他还要杀自己,今天被这么抱着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而歪在这个人的怀里,心里很平静,几乎什么都没想,就这么随心所欲地干着最无聊的事情,也不觉得时间很难打发,也不担心他随时就会离去。
公仪霄垂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将手指挽成蝴蝶的模样,借着烛灯在床帐上投下阴影,那蝴蝶便悠悠地起飞,床帐上有她侧脸的阴影,嘴唇微翘,仿佛一朵初绽的百合,蝴蝶栖息,其中定有甜蜜的味道。
时辰和感觉都刚好,公仪霄的拥抱又紧了紧,想起昨夜她在琼花林下,素白的花瓣飘飞,落在发端,栖上唇角,她惊慌如生着蓝翼的鸟。那是幅素雅而明丽的画面,引人遐思。
“很好玩么?”公仪霄淡淡开口。
舞年便被他从自己的无聊中拉了出来,撇撇嘴,无所谓地回答:“皇上觉得很无聊对不对,其实很多事情看别人做是会觉得无聊,但如果自己参与进去了,就发现其实还挺有意思。”
说着,将公仪霄揽着自己的手臂牵起来,十指交缠摆成个看不明白的形状,然后自己也做了个同样的手势。
“你的手腕不疼了么?”公仪霄对她这幼稚的行为仍旧没有兴趣,清清冷冷地发问。
舞年则专心于摆弄公仪霄的手指,随口道:“不疼,只要你不再掐我,就不会疼。”
公仪霄垂了瞬眼,看着她忽闪的眼睫,“朕经常掐你?”
舞年没有回答,印象中公仪霄是经常掐自己的,或者是拿剑指着她,或者是怎样怎样,反正就是让她又疼又不自在。可真让她抱怨,她却也觉得没什么好抱怨的,公仪霄会那么做,大致的原因她都可以理解。
公仪霄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手这样笨拙过,浑浑噩噩地学着舞年的手法,看看墙壁上的影子,再看看自己的手,顿时有种懵懂的意思。舞年不禁“噗嗤”一笑,一双纤手挽成燕子的模样,稍稍朝公仪霄的脸前靠了靠,“是这样的,你这么用力做什么,这两根手指要软一些,这样才飞得起来啊。”
飞,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其实不过是两个影子罢了。待舞年指点好了公仪霄,目光便又放回贴墙的床帐上,一直黑色燕子徐徐起飞,然后公仪霄跟着照做,被舞年嫌弃了,“哎呀,你的手要贴得紧一点,那只燕子好肥啊。”
公仪霄不悦地回道:“公燕子自然要强壮一些。”
舞年撇嘴,笨就是笨,强词夺理。
灯光从床外打进来,一侧床柱斜斜地映在贴墙的床帐上,就像是一道横梁,舞年的手很灵活,映出的燕子阴影栖息在那梁上,而后收了双翅,以指甲做鸟喙,对着另一边的燕子。公仪霄跟着她的模样栖下来,但是男人没有指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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