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血迹,公仪霄对雪琼道:“送盏养心茶,让风朗带霁月阁的影卫来见朕。”
公仪霄要见那影卫,无非是询问舞年这两日的情况,除了昨日风风火火地跑去扇了甄嫔巴掌以外,唯一值得提一下的,便是她和凤昌宫大宫女淳姑姑的见面。
如此说来,是淳姑姑捎去了太后的旨意,要她来行刺么?太后,公仪谨,荆远安,这三人早已经串通一气,刚死了个姚皇后,现在又来了个荆舞年,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舞年从九华殿走出来的时候,心情十分畅快,手里攥着根头发,又生怕它掉了,一路便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心,可惜她另一只手不稳便,若是绕在指上便不用这样小心了。
穿过芙蓉园,便是往霁月阁走的路,低着头不小心便撞上了一名女子,而那女子亦没注意到她,正在路边喂饲野猫。
这撞一下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手里的头发掉了,舞年也没去看那女子,底下头来只顾着紧张自己的头发。
发丝落在青石地面上,地面光滑,她又只能动一只手,指尖拈了半天也没能将它拈得起来。
那穿嫩黄宫装的女子便蹲下身来,狐疑她竟如此紧张一根头发,倒没多想什么,主动帮舞年捡了起来,两人同时站起身,舞年接过头发抬眼看那女子的时候,眼神便愣住了。
宫装女子亦跟着愣住,嘴唇微蠕,不确定地吐了两个字:“阿霁?”
是施苒苒。
这一声阿霁,令舞年确定无疑,她便是施苒苒,她还是能认出自己的。旧时姐妹重逢并不能让舞年觉得欣喜快乐,反倒是满心的无奈和紧张,她眨了眨眼睛,大方地微笑,“你说什么?”
女子很吃惊,盯着舞年看了很久,便也顾不上舞年这身行头分明是宫妃的打扮,而她自己是个宫女,见面时该有怎样的礼数。不知礼数地把舞年的脸看了个细细致致分分明明,激动道:“你是阿霁?”
那样柔软的目光,施苒苒脸上分明写着欣喜,那种因相见而堆积的激动。舞年也有一瞬间的动容,然终究她们的重逢会错了地方,舞年摆出宫妃的姿态,冷冷淡淡道:“本宫乃霁月阁主位荆妃,姑娘有何疑问么?”
施苒苒怔住,这才注意到眼前女子的打扮,是宫妃的打扮没错,可这张脸,纵使近十年未见,纵使她们都已经长大,依旧能够准确分辨。就像舞年能将她认出来一样,昔日姐妹,相依为命,如何能忘。
舞年再度微笑,礼貌地点点头,算是谢她帮自己捡了东西,为防止施苒苒再多说什么,心虚地走了。
施苒苒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舞年离去的背影,她真的看错了么,阿霁怎么可能成了荆妃娘娘,怎么会有这样相似的脸。
施苒苒的出现,扰乱了舞年因得到这根头发的愉悦,她便又开始担心了,这宫中虽大,但相见是早晚的事情。今日她们碰面时四下无人,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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