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家里的事,酒坊的买卖,全托给容惠管教,汝二人倒也放心得紧。”浅浅玩笑,竟藏了诸多试探。这人看出什么来了吗?季淑不知道。所以她的回答很简单:“最后一遍,做成了没有?”
“自然是成了的。倒也没有让人太过费事,那汪三婶与汪青岩果真对你家恨之入骨,又兼顾着如今汪六一家。因没好气,便与儿媳处的不睦。那娘子原是县城书塾先生的女儿,哪里受得那样气?本便摩擦不断,却不想汪青岩和人赌钱,被人逮走了。汪青岩的哥哥出去找,结果也没影儿了。婆媳两个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又兼之那媳妇家里收到亲戚来信,要牵到江南道去,便领上孩子和父母走了。只留下汪三婶一个,卖了宅院,也跟着走了。”
难为一个男人家家的,竟然能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得一清二楚。且这事处理得果真不错,在外人看来,再是正常不过。树倒猢狲散,婆媳不和,小叔子不争气,连累得原本在城里过得好好的小两口也散了架,各奔东西。计、设得巧妙;做事的人怕也精心着。且十分符和容淑娘的要求,不杀人性命,只生生的煎熬着便是。
然,那是季淑原来的想法!
她只在书中听过贱口二字,却如今真正见实到了。孤身在外,一个不慎便有可能会被拐作贱口,或下个套子让一切看起来名正言顺。
她原不过只是想顺水推秀,结果倒好。如今她的手,也算是不干净了!
垂下头来不敢看人,可旁边座上穆大却是嘴角奇笑。
自来酒香不怕巷子深!隐阳虽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可自上而下也自有一套门路。县令大人听了琥珀酒后,便上献到了府县,又到州府。刺史大人竟也十分喜爱,让林县令每月送来。可容家酒坊便那么大,便是再扩产些,每三月也才能酿出一百五十坛来。虽说是好酒,可是量太少了。史林县令左右逢源都且怕着不够,更何况酒肆里的营生?
这次找了里正和容惠娘去县城,便正是为了此事。又提及扩大营产之事,容惠娘表示十分为难:“非是民女不肯替大人解忧,只是酒借水灵地势,那山泉药材均是挪动不得的。吾家在银水村呆了多年,试炼多少回才总算是碰对了方子。万不敢冒这样的大险。更何况,恕民女多嘴,这珍稀二字,本便有稀才值得一个珍字。”
这其中弯弯二字,哪有比当官的还清楚的?林县令自然允了,只是也督促着还是要慢慢扩大产量才好。容惠自然应下,等这银水村二人走了后,林县令这才与族弟商量:“这酒确系好酒,须想个法子彻底握在手里才好。”
“长兄的意思是?”
“涵池所订之女,不是病殁了吗?吾看这容家长女,是个利落的。涵池不喜经营,总不能日后把家业交给庶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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