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逼出岭南。不需至死,只慢慢煎熬着便是。”
穆大想了想笑了:“某明白了。只是这事情办起来费些时日,容娘子且得多等些时候。”
“不怕,咱们来日方长。”
“是啊。穆氏还得在此长住,少不得日后还要麻烦地主。”
“穆公子客气了。”
银水村再度恢复了平静。少了贺家搅局,容家的琥珀酒终于正式和县令大人的本家搭上线。第一批酒上市,效果便极好。不到两个月便已卖完,林家老爷尝过那酒后赞不绝口,便一直劝着加大产量。话里拐弯抹角的隐隐露着到县城来发展的意思,可自这次事后舍下脸面亲自出马的容惠却婉转说明了山泉药材两项脱不得之物。林老爷无法,便又建议容家可多买些贱口回去驱使。虽一次多花了些钱,可要打要骂,怎样也是无碍,且不用工钱。
季淑瞧长姐拿着算筹,足在林家客房拨了一晚上后,次日便答应了。林老爷还特意使了管家林四陪容惠等去西市贱口行,故一刻钟后,季淑便真正见识到了大唐伟大的奴婢制度‘类同畜产,不予人例’的贱口行!
不到一百平的小院子里,插桩似的立着一百多男女老少,最大的四十多岁,最小的才五六岁样子。容惠要的是能干活的人,自然挑的尽是长相忠厚,身强体健的壮年劳力。十七八往上,二十五岁往下的,共有二十三个。每个五十两!
容惠想了想,便痛快的决定先要十个。过些日子再来挑拣。贱口行老板自那场疫症后已许久不见这样痛快的主雇了,又瞧着这位主雇衣着简单,象是刚发迹的模样,便又复道:“我们这里还有些伶俐的婢子,这位娘子可要挑几个回去服侍?”
容惠早便做这样的美梦了,只是今个儿花销已是不少,稍有些犹豫。店家见状,赶紧拉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出来:“娘子且看看这两个中意与否?虽说模样差了些,但身体健康,又是调教好了的,娘子买回去便能现用。娘子今日照顾小店了,咱们今后还得长来往,这两个便便宜些,一个二十两,如何?”
二十两买一个能用四五十年的婢子?
容惠眼前一亮,扭头看淑娘。“我听长姐的。”一句话是容惠最爱听的,便点头把这两个也要了。现银付帐,白花花的银子才在手心里捂了一天,就这样转手给了别人?容惠到底还是心疼的,可回过头看见跟在身后的这些贱口,便也值得了。
一趟出门,容惠娘带着十二个贱口和二百两银子回到了银水村。先到了里正家,说了这些贱口的事,又把八十两银子推给了里正。汪六爷心中苦笑,可他不似汪三,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岭南的官不同其它地方,呆在哪个地方轻易不动。县太爷姓林,容家这与林家搭上了线,这便还是收些轻松的银子好些。在林家面前混个脸熟,自然不怕以后没有机会。
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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