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现在外村还没有疫症漫延,可风吹气流,谁知道会不会刮到小青岭来?穆大想了一想,便先回家,和燕七一道,拿了篮子也上山和大夥一起采药。
看着满山的全是草,可要是想找艾草却也是不易的。银水村四面全是山,大家分开来找。燕家也算是在村西,算在西山上找。到处都是村里的人,可是:“怎么没见容家人?”
穆大一说,燕老七便去旁边问人,结果洪婶子就在旁边,大嗓子又尖又细:“还说呢。我刚才去她家叫人,正见惠娘抱她妹子又笑又跳嗯。倒果真也是那家人活该!可那满城的人,也没都招她啊。”这时候高兴成这样,也太不该了。
旁边贺婶子听见了,有点不乐意:“你没瞧见前几天惠娘都吓成什么样了?这是没搁你身上,搁你身上,你能在街上笑出来。”洪婶子让人顶了心情不好,当下就和贺婶子吵起来了。可这两个人还没说上三句,就瞧燕家的那个穆大,一溜烟似的跑回村里去了。
痛快的收下聘礼!
连着几天都没有上山出门,每天行动进出都有人看见!
若按常理,一户普通的农户人家碰到这样的事,似乎也只有象容家这样认命一条路走。可、容家不是一般人。容大那样一个人,能不动声色的阴了燕七,耍了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儿让一个那样的老朽糟蹋了?况、他在答应婚事后,进出都有人证的情形实在太奇怪了。不是说他以前没有过这样的时候,可这次……若果真是他做的,那么凭是谁查下来,又关他一个酒鬼什么事?更何况那些天,他还有一村子的人证?
越想越如是。一口气跑到村口,不出二十步便是容家。
来时急切,可真到了这儿,穆大却缓下来了。关于疫症和容大有关的事,目前来是只是他的猜测。他没有真凭实据!可以那样想成是容大做了鬼,也完全可以想成他另有想法,只是老天爷帮了他一把。
而自己这样冒冒然的冲过去找他……岂不是暴露了他有亲近之人在隐阳县的事?
这个人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而若再让他知道的多一些,穆大郎猜想不出来,这个容大会再做出怎样的事?
更何况、疫症吗?
这人的心,这样的狠?为了一已之私,便可屠毁全城?而他,又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手段?
那个鸦脂,他又是从何而来?
不能直接贸进,便在容家外头等。果然没一会儿,容淑娘挽着一个篮子也出来了。乍然看见穆大郎站在不远处冲她招手?季淑更不舒服,瞧瞧左右没人,便跟了过去。二人一前一后,直走到村外头小树林里,才停了下来。
“你有何事?”
穆大转过身来,看容淑娘,慢慢一步步走过来,面色沉重。季淑提住了一口气,想着该如何应对。却不想,噗通一声,眼前少年笔直的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做甚?”
“有事相求。”
季淑长这么大,两辈子都没被人跪过。十分不受用,侧身让开:“有事说事,能帮便帮,不能帮的,什么时候也不会帮。”
这便是大实话了!穆大拱手相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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