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一点点大,没一会子就全让烟挤满了。
贺家就在容家后面那条街上。贺婶子一大早起来做饭,才生火下了米,就瞧见头前容家后院里怎么咕咕的往外冒烟?
“强子,你快看看,是不是走水了?”贺强听娘的话,赶紧踩了梯子站在自己家院子里往过看。正好看见淑娘从满是烟的屋里跑出来,呛得又是咳嗽又是抹眼泪,两只手上全是灰黑,脸全花了。
“你这孩子,笑什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淑娘在生火呢。”贺强平常是不好笑的,可今天这事着实好笑。容婶子瞪了儿子一眼,赶紧去前街敲门。结果门竟然没关,一路走到后院时,淑娘还蹲在院子里抹眼泪呢。好家伙,一张脸黑一道白一道的,呛得眼圈红红的,成花猫了。
“你这干什么啊?”
“做饭。长姐病了。”
贺婶子赶紧进厨里,结果一瞧那灶,干脆气笑了:“你放的柴太多了。要一点点的往里加,你一下子塞这么多,可不跑不了烟吗?”一边说一边示范给淑娘怎么生火,结果没一会儿,火旺起来了,屋子里的烟也全散了。
再接下来的放水量米,就看着象那么回事了。贺婶子回家吃饭去了,季淑一直等粥熬好后,端了一碗到屋里去,不妨容惠竟然醒了?
季淑低头把粥碗放在炕桌上,摆好了勺子:“我已经晾得差不多了,长姐快点吃。吃了再睡一觉。”季淑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甜的?“你搁糖了?”“是啊。加少了?还是加多了?”“没有,正好。”
吃完粥,容惠又睡了。季淑把碗拿出去洗了,才坐在厨里吃饭。早上晚上光吃粥能行,那中午呢?因为那码子‘婚事’的缘故,在容家帮工的人生怕受了连累,虽然不敢误了工,却宁可回家吃饭去。容惠本来心里便不痛快,怕是吃不下。可吃什么呢?容惠仔细想上辈子自己会做的饭:方便面、熬粥、蒸馒头把买来的馒头搁蒸锅里热一下的那种。再然后……就没了。
她家住的地方就在税务局的后面,一天三顿饭,妈都不耽误时候就做好了。所以,季淑也算是个白傻。虽然她衣服是自己洗的,可却是拿洗衣机洗的。所以,吃什么?实在是个大问题。看看这家里都有啥?细米、红苕、鸡蛋、一些昨天摘好旺在匾里的山菜,梁下吊的篮子里还有一块腊肉,些许干蘑菇。这些东西能组织个什么东东吃?想想容惠平常三天两三换个花样的饭菜……
季淑表示……
没法了,干吧!
炒鸡蛋咱没自信,就换蒸鸡蛋。
焖米饭不在行,咱就蒸米饭,大不了水搁多了,软着点吃。
炒山菜怕炒糊了,不怕,咱可以先在水里烫熟了,出来后再凉拌。
故当大晌午,容惠和容大都起床时,才发现今个儿晌午的饭,竟然……不算太糟糕。就是米软了点,而且菜都味淡了那么一点点。“我是一点点加的,拌拌尝尝,所以……”菜叶子不再象容惠那样做的整状青碎,焯得过火了,然后又因为拌得太多,形容有点碎。
可容惠却看着手里的饭,抱住淑娘大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