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淡淡的黑色污渍。再行一捻,污渍越来越大,竟连穆大郎本身手指上的颜色都开始脱落。放下鼻下一闻,淡淡的一股酒香似的味道。竟与穆大郎自己用的,一模一样!
“世子,这个容大……要不要属下带人……”那人在树后看得清楚,少主指上的颜色已经脱落,露出白皙的本色。那个容大,竟然给女儿身上涂了‘鸦脂’么?
那东西极其难得,相传是安南国前朝宫中一名药师的秘制之物。涂抹在身上后,可一直保持深麦色的肤泽,且遇水不化,遇汽不脱。唯有抹专用药脂,才能相解。若只是这样倒也不过只是凡品。可那鸦脂却另有奇样功效,便是抹一层只改变肤色,再抹第二层时,却可因药效带紧皮肤,左左右右涂指,改变人原来的样貌。
当年南安国内乱,好几位王族成员便是靠得了此物才逃过大劫。只是那药师却在战乱中消失了,连带着这‘鸦脂’亦成了绝品。
当年王爷费了多少年多少功夫,才弄来了一盒。四个小主子不够分的,徐娘做主,在世子身上涂抹,以备万一。
可那个容大,他是从哪儿弄来的?这种人、留在银水村,实在是个祸害。
穆大郎当然也知道身边放着这么一个危险且来历不明的人,有多么麻烦?不过他更清楚的是:“已经晚了。”
错把虎穴当平地的下场,便是象现在这样,有力无处使。况几番交手,他不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而且还受制于人。不过,容大以为这样便困住他了吗?有些事,他们怕,容大同样也不敢轻易招惹!
容大第二天就答应了那桩婚事,官媒喜滋滋的带人走了。放话说,七天后会再来。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容惠过得度日如年。因为她根本看不出来阿爷做了什么手脚?事实上,阿爷自答应后,就一直呆在家里,不然就是在酒坊。便连山上也没再去过,成天不是喝倒了睡,就是酿酒。丝毫不出力,也不放在心上的过日子法,气得容惠躲在被子里哭了好几天。
她自小就知道阿爷待她冷淡,从来不肯抱她。阿娘在时还好些,阿娘一走,眼睛便只有淑娘。淑娘做什么都行,她做得再好,阿爷也懒得看一眼。可、可这是她一辈子的事啊!
这么一天天的熬,到了第六天晚上的时候,便连躺也躺不下了。坐在炕头,靠着墙,象个木人儿似的瞧着窗影一言不发,一动也不动。季淑心里不是滋味,可她也确实不知道那个阿爷捣了什么鬼。就这样,容惠一夜没睡,在炕上坐了一夜。季淑也一夜没睡,陪着坐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容惠歪过来,把头靠在了淑娘的肩上。一闭眼,泪流了满颊。
“长姐你歇会儿吧。我去做饭。”
这几天的熬煎,容惠整个人都脱了形了。昨个晚上又一晚上睁着眼,身上是半点力气也没了。季淑自甘领命去厨下做饭。
穿来了三年了,虽说这灶台大锅的神马实在坑人。可天天看着,熬个粥自信还是没问题的。可想法很好,做起来才发现,简直是一塌糊涂。别的不说,火是点着了,可烟也点着了。不好好的顺着烟洞走,就喜欢从填材的口往出涌。左边小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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