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多少活计?月底的时候,算好工钱共有多少?容惠从里正那里得的钱是整银,便也称了银子给穆大郎。由他再往下发!至于他是爱发银子,还是到城里况了铜钱掏些油水再往下发,她便不管了。
容惠的那点小心思,当然瞒不住穆大。有心顺她的意,果真换了铜钱往下发,却又舍不下脸。容惠等了三个月没看上好戏,便有些愤愤。着意拣了几个由头训了穆大几回,这人却还是仍然作派!为此,在坊里做工的乡亲,倒是对这小郎的印象好了许多。
容惠得不偿失,气得浑身不舒坦。而在此时,有件更不舒坦的事,找上了门来。
“哟,小娘子便是容家酒坊坊主的长女了吧?小妇人杜三娘,是隐阳县城的官媒。县城里有位老爷,瞧上您了,打算聘您去当正头夫人。小的在此,先贺喜娘子了。”
银水村地处偏僻,向来便是只出不进的。不想才进了五月头一天,便有个穿红抹绿的媒人娘子坐在马背上,进山了。带着六只大箱子,每只都沉甸甸的。进了容家二话不说,先开箱子。第一箱绫罗、第二箱绸缎、第三箱是一整箱白花花的银锭子,足有上千两,而第四五六只箱则是全放满了新制的成衣锦被。样式一概是银水村里的妇人们从未见过的!这么明晃晃的六箱子东西,往院子里一放,整个村的人都惊动了。
在厨下里帮忙的洪婶子贺婶子两个,站在院里瞧得更近便些。便觉得那些绸光银宝的闪得两个人都不会动地方了!扭头去瞧惠娘,便头一次的佩服容惠娘,居然能在这样的东西面前,还把持得住模样。
“官媒来的不巧,我家阿爷上山采药去了,要得晚上才能回来。您若有意,就请留下帖子。若是不急,不防在村里住下。至于这些东西,还得请您自已保管着。”
不愠不火,倒不似一般的村妇没见识。模样也标致,也配得起这样的造化。杜三娘在隐阳县城是做过二十年媒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容惠的那两句话且难不倒她:“既是这样,小妇人便只有劳烦容娘子了。县城的那位老爷可是州府司马大人的族弟,大大的贵人。小妇人骨头软,是最不敢得罪的。”
容惠心里一抽,淡淡的笑了笑。便道家里没有多余的房舍。最后里正听信来了,赶紧把杜三娘一干人请到了家里去住。好吃好喝的款待,并在饭桌上,不忘确认一下:“请托官媒的那位老爷,可是住在东柳街上的贺老爷?”
“里正听说过?”
“那是自然。贺老爷是司马大人的族弟,又是隐阳县第一富丽权势的人家。哪有不知道的?只是仿佛听说,贺老爷原是有夫人的。”
杜三娘摆了摆手里的红丝帕,漫不经心的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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