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这破发酵菌,不是菌丝霉变,就是干脆不给她出丝。搞得季淑郁闷烦燥,极其烦燥!
“我讨厌化学!”
山上人少,大冬天山上的人更少。失败了第十一次后,季淑憋不住了,一口气就爬到了村西口的岭山上,站在最高的地方,冲那个倒霉鬼催的把她送穿越来的某x神,大声抗议。老娘讨厌化学课!md,穿到大唐搞生物菌,想憋死一个是怎样?没有显微镜,没有实验室,光靠眼睛和手感,连块表都没有的地方,咋控制时效长短?这不是整人吗?
一气吼了三次,好象把肺管子里的渣渣全喷完了,这才舒服了。
可……哈欠,容淑也打了个喷嚏。
tnnd,这山上也忒冷了!赶紧下去吧。
可这老话是说死了的,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候猛着劲往上爬就是了,可要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尤其这小青岭群山,都是下宽上尖的造型,越到山顶越是陡峭。上的时候一肚子气,什么也顾不得想。可要往下走的时候……tnnd,季淑头疼了。她以前虽也采药,上过很多次西山。可到底没象今天这样咯了药似的,爬了这么高。这下山……怎么下啊?
原路是走的,不管怎么说问题总是不太大。可这山顶的路实在陡峭,季淑只好一点点的往下挪。但即使如此,也有两三次脚下打滑,差点摔了。结果半上午出的门,等到一路走回村子里时,正午都过了。
容惠讶异的看着淑娘的这身衣服:“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这裙子都成破布了,袖子扯得一条一条的。要不是脸皮都划破了,容惠真想骂她一顿。自个儿不洗衣服,不缝补,就这么糟蹋别人的辛苦?
她气得一鼓一鼓的,季淑又累又饿,实在懒得和这个长姐动些心眼活计:“长姐,我饿了。”
“锅里给你留着呢。”容惠瞧了一眼淑娘的身条,不悦的情绪更重,甩手便走。可她一出屋子,就见阿爷站在前屋的后墙下,眼神冷冷的看着这边。心里起了个突,可平白的委屈让她这么咽下去,却是难的。都是一样的女儿,凭什么阿爷便这样偏心?
故此,一下晌的心情都不好。晚上在瞧见淑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后,越发气闷胸口疼。话也不和季淑说一句,洗漱就直接上炕了。扭头朝那边睡,看都不看她一眼。
季淑这个冷汗!她是独生女没错,可她自小到大,人缘不错啊。虽说也有和不来的,可这个容惠也太难搞了吧?和她亲近了不行,和她远着,她也不高兴。得咧,各睡各的吧,反正她今天是累死了。
几乎脑袋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可睡到半夜,却发现身上越来越凉,凉得她直起鸡皮疙瘩,几乎把身体蜷成了一个圈,却还是冻醒了。真是奇了怪了。她到这儿也两三年了,从没有一晚上冷成这样的啊?才想伸手到炕桌上摸火镰,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指尖到处,却是冷若冰石。
一个机灵闪过,赶紧睁开眼睛,却见眼前树枝摇动、山风吹响。再仔细看,竟然是裹着一件大袍躺睡在半山坡上?四周竟是荒无一人。
她这是做梦了?还是又穿越了?
季淑赶紧准备在手腕上咬一口,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可脖子里,却突然多了一个冰凉凉,如似刀锋的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