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燕家的大门已经盯了快半个时辰了。主家要是让这样瞧着,还不出来问一声,才叫见了鬼咧。化名为燕婶子的徐娘是最机警的,憋了半天,直等着各家有都开饭了,才出来问。一脸的笑意,柔婉亲切,话声又软又酥:“瞧瞧这身条,真是女大十八变。听说洪婶子家小儿子看上你了,你可有意?”
季淑的魂这下子全回来了。有点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位手里的粗布帕子,到底是当过‘姬’的人,当个村妇都不忘没事干,手里捏块帕子,还翘个兰花指?有点想恶心,扯出一个笑来,扭头嗖嗖的就走了。
屋里‘病美人儿’隔着窗户缝,把事儿看了个清清的。燕婶子一回屋,便笑了:“徐娘,我瞧那丫头挺怕你的帕子的。”才摆了没两下,那容淑娘的脸色就变了,扭头就跑。
人是赶走了没错,可徐娘就是想不出来,那丫头盯着燕家的门干什么?想什么事想了那么长时候?
一个不大好的感觉不知怎的突了起来,晚上穆大郎回来后,便寻了个机会特意在院子里堵住了穆大:“世子,论说这些事不是婢子该管多问的。可是婢子心里实在是没个底。”
穆大也听二弟说了,容淑娘白天对着他家的门发了半天呆。这事他也在想,可容家似乎是个无底洞,哪怕他如今又到酒坊做工了,几乎天天瞧着见他家大小三个,却更是觉得怪异。容大便不用说了,他既绝不信那人是个酒汉,却也无论如何看不出来是什么来历。容惠娘倒好懂些,可她和容大容淑娘的关系却实在古怪的不好形容,好象很亲近又好象很疏远。
容淑娘是最少出现在人面前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容家后院里,很少到酒坊这边来。只有每次容大制曲的时候才会出现,那也是呆在制曲的屋子里。平常很少出门,几乎不怎么串门。听贺强说,那容淑娘倒是喜欢和贺婶子聊两句。不然便上山采药,或者到杨爷爷这头来。好象容大只教了她制曲的药草,没教别的。可徐娘这问话的道道却是有点怪:“徐娘这话见外了,我们兄弟多亏了徐娘多年来的照顾,有什么事是你不能问的。”
“那婢子就大胆了。敢问,世子平常和容淑娘是否有……”
话说一半足够了,可抬头看时,世子僵住了。象是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一样,又想笑又觉得无理:“尽是胡言。家仇未报,四海飘零,怎会有那些轻浮想法?徐娘过虑了。”
穆大虽这些年大多身居乡野,可到底出身帝胄,血统高贵当世难有。父王临终前,布下多少暗线忠仆。每居一处,仆佣皆以旧礼相待。与一村姑、谈及私情?还是容淑娘那等……容色粗俗之辈?穆大郎有种受辱之感。之后几天,竟在酒坊这边瞧见容淑娘后,不觉间眼色里多了些鄙夷冷视。
季淑却压根没瞧见!她的《本草纲目》看完了,便宜爹开始正式带她做酒曲。话说一千多年后,这玩艺到农贸市场,一百块买好几斤。可现在却是各家酒坊的不传之秘。据说酒曲是酒魂精妙的所在,不同的酒曲酿出来的酒味道完全不同。其实想来也是,粮食就那么些,酿造的方法也大多一样。所差不过是酒曲和山泉不一,其中又以酒曲的差别最大。其实不过是发酵菌的问题,可是拿好些中药掺在里头……季淑表示很头晕!她对酒这东西没有爱,可不学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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