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别人的,容大却是领着两个丫头先去了成衣铺。进门前光看店铺的门脸,季淑其实就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进来后随意瞧了一眼,更是叹气。满竿子上挂的全是些麻葛一类的衣服,就柜台后面墙上象征性的挂了两件丝衫。亏的是店铺门脸浅了,不然屋子里没光打着,季淑都看不出来那色到底是原本那样的,还是天长日久晒退了色的。她没兴趣,容惠却兴奋得很,左挑右拣了半天后挑了一件粉色的细麻斜襟小袄。衣料嘛也就普通,可这粉色的麻布不好染,更别提衣服边上还让好象是丝绢类的东西裹了一层边。穿在小妹的身上……
“真好看。”
“那长姐也买一件,咱们穿一样的。”季淑真心不觉得这衣服好看,自来旧的粉,没有半点设计原素。可到底是件新衣服不是?而且容惠似乎很眼馋。容惠当然很想要一件,可是……瞟了一眼门口蹲着的阿爷,还是笑了:“姐心领了,咱们赶紧走吧。郎中可不等人。”
就在这条街上靠南门的一家药铺里,一个胡子稀稀落落的老头,看不出多大年纪,进门后也就抬眼看了这个面色腊黄的小姑娘一眼,就算是‘望’完了。三根指头往脉关上一搭,就开始摇头晃脑。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病人怎么回事。便宜爹照样忧郁沉闷的低四十五度角不说话,全是容惠介绍。把病情前前后后说了一个仔细后,不到两秒,手离开了。然后唰唰唰唰一张龙飞凤舞的药方子出来了:“喏,就照这个方子,吃五副药。好了就好了,好不了就没指望了。”
虾米?
这算是哪门子大夫?
季淑童鞋很震惊,容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正要看阿爷。就听得街头街上青蹄马踏声急,再扭头时,十几匹快骑已经停在了店门前。两个锦衣华缎的男人大跨步的走了进来。为首之人竟是刚才抽了季淑一鞭子的男人,肩膀上竟然插了一只箭?
容惠这次手急眼快,一把抱起妹妹就缩到墙边去了。那男人看了这小姐妹两个吓得鹌鹑一样,笑了!扭头看柜里山羊胡的老郎中:“何郎中,某受伤了。劳您大架,给拆了这九钩弦羽箭。”
老郎中抬了抬松松的眼皮,慢条斯理的起来,从柜台下拿了一个拖盘出来。季淑从长姐的胳肘弯里看见,那里头放着小剪子小刀子还有些钩钩叉叉之类的东西。那受伤男人已经坐在了堂里的竹凳上,随从解开了他身上那件锦衣,却脱不下来,因为那只箭挡着。
九钩弦羽箭?
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一只箭拔了不就行了吗?可看这架式倒象是挺复杂似的。季淑好奇的一直往过看,可那老头正堵着,只听得叮叮叮三声脆响后,咔嚓一声,两只断箭扔到了地上。季淑瞅着缝一看,那箭杆子里竟是空心的。然后九条细溜溜的钢丝一样的东西也扔到了地上!
“到底还是何郎中有手段。某还以为这条膀子要废了!”
“不敢。五十两。放下,不送。”说完那老郎中又回柜台后躺椅上眯着了。男人看着笑了笑,拿出一锭灿黄黄的金锭子搁在了柜台上,大步出门,上马而去了。
“我可打听出来了,那队人听说是长安来的,来抓什么罪犯的遗眷。”
“这满岭南的一半人都是遗眷九族。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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