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凉了。容大当时都傻了,还是汪三爷帮忙张罗后事。二丫是个女娃,又才十二岁,不能埋在村里。可偏生村里连个木匠也没有,惠娘哭着喊着绝不让一卷席子把她妹给埋了,就这么尴尴尬尬的放在堂屋里。结果天快亮的时候,人却缓过来了。等到太阳全升起来时,竟然睁开眼了。
老杨头拽了半天文,说什么急气假死、体虚阳阴之类的,反正没人听得懂。可反正这孩子是活过来了!虽有人私底下说是诈尸了,可又有人说这二丫是天亮后才回的魂,怕是在山上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为此小半年没人敢再往那西边山上去。
毕竟这年头的人也就只知道诈尸还是撞邪,穿越这个词,这年月还没被发明出来呢。
可时空是平行存在的。二十一世纪年仅十八岁的季淑穿越了!穿到了年仅十二岁的容家二丫、容淑的身体上。
“二丫不是刚好些,会说话了吗?他又想干什么啊?”
惠娘哭丧着脸:“就是因为会说话了才麻烦。问她什么,她什么也不记得。杨爷爷说是撞坏了脑子,得了什么失觉症。可阿爷不肯信,非要拎着淑儿上山去,说是保不齐到原来的地方就好了。我怎么劝也劝不住,淑儿今个儿还有点发热呢。”
正说着呢,就听得院门口有小女孩啜泣的声音。再抬头时,就见一个身量不高,穿着淡蓝色葛布的小女孩,两只手揉着眼睛,小声的哭着往进走。惠娘一见便赶紧迎了上去,上下仔细看了看没事后,长吁了一口气:“怎么了?阿爷又训你了?”
“嗯。我说我想不起来,阿爷就骂我。长姐。”容淑钻进容惠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容惠看了看后头,没见阿爷影子,便悄声哄她:“你这个小呆瓜,长姐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告诉你些事了吗?以后阿爷要是再问你,你就一字半句的漏给阿爷听。让他知道你慢慢的在好,不就行了?”
噗!
季淑再也忍不住就是喷笑了出来。让她一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装刚上初中的小朋友,本就难为。偏生这个长姐又出了这么个主意,能惹人不笑吗?
“好了好了。快说,阿爷呢?里正叔还等着和阿爷说正事呢。”
“阿爷骂我,让我先回来了。他可能还在山上吧。”季淑尽可能的让自己装无辜和可怜,虽然这项工作对她来说太有难度,可好在是魂穿了。本身体条件就是个小萝莉,声带不变,只要语气注意点就ok。
汪三爷已经听见她们姐妹在说什么了,知道容大又发楞了,便摆手先走了。容惠一直把汪三爷送到门外才又转回来,见院子里没人,就进厨下,结果看见容淑正在拿大锅里蒸好的糙米耙耙。气得赶紧过来,脆伶伶的打了一下手。
“长姐,我洗过手了。”
“谁说那个的?你个没记性的东西。跟我来。”
容家的院子在银水村是除了祠堂最大的,不过倒不是因为人多,是因为酿酒要占许多地方。前些年两个丫头还小,也不防着什么。去岁惠娘及笄后,容大就在酒坊和住所中间打了一面土墙。右边酿酒的地儿占了八分,左边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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