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个耳光,可我停不下来,今日我既然已经丢人到这个地步,便只能将犯贱进行到底。我无法确定以后会发生什么,无法确定很久很久以后我是否还记得他,又或者恋上了其它的什么人,而这样做,只是为了给此刻萌动的自己一个交代。
“够了阿栩。”他劝我。
不够,怎么都不够!我甩开他的手贴上去,紧搂他的脖子,如醉酒一般在他肩上一通胡啃乱咬。我不稀罕他做什么君子,事实上他招惹了我,现在又不肯从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行径。他说做过的事情他会负责,上次是他没做,今日我便非要他将这责任落实了。
我努力地费尽心思地取悦他甚至是引诱他,可他却不为所动,他抱着我的腰将我抬起来,我怕他就这么将我扔出去,只能更用力地用双腿去盘住他的腰,蛮横地板正他的头,强迫他接受我的热情。
他的唇炽热而柔软,却又一再的回避,我感受他沉沉的喘息,亦能捕捉到那些不经意间显露出的欲望,我乘胜追击死不要脸,我含着眼泪固执又卑微,祈求他的给于。
妈的,豁出去了!
秦玮站起来的时候,我依旧用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身后长凳倒地,他扯下铺在桌上的红布,杯盘碟盏乒里乓啷地落在地上。他把我放在桌子上,不动声色地掰我的腿,我较劲似的不为所动,往日练过的花拳绣腿终是派上了用场。
我反过来将他压在桌子上,骑上他的身子一边哭一边去剥他的衣裳,他只得迅速擒住我的腕子,又不敢直接将我这么扔下桌子去。我就吃定了他的不忍心,低头去咬他的手臂,在他无措时解放了双手,继续去撕扯他的腰带。
秦玮没有办法,只能真的同我动起手来,我们从桌上打到地下,他抱着我在地上打滚,我不知好歹地在他身上又抓又挠连撕带咬。大约每个人心里都禁锢着个禽兽,此刻我算是兽性大发了,只要一有机会,我就骑坐在他身上,七扯八扯地还真就将他腰带给扯了下来。
我们打的难舍难分,什么武功招式也全都忘了,锅碗瓢盆乒乒乓乓落了一地,满身都是汤汁菜水,狼狈得像两个叫花子。他似个小妇人一般居然还想挣扎,我干脆随手操起个物件,抬手就要往他身上砸下去,一扭头发现是劈柴的斧头,只得呲牙咧嘴地威胁:“再动就砍死你!”
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抬手在我腕子上随意一捏,“咔咔”两声脆响,我手上便脱了力,斧子落在地上,顺便将一根胡萝卜切成两截。
我便哭了,疼得想哭,委屈的想哭,我都这样了,他还不肯成全我吗,到底要我怎么样,他就这么嫌弃我,我究竟是哪里不妥,就让他这么咽不下去。
我骑在他腰上哇哇地哭,他的衣裳被我扯得不成个样子,整片胸膛裸露在外,心口附近那枚火红的图案灼灼刺眼,我一边哭一边打他一边骂他,“王八蛋,你从是不从!王八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