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栩,你过来。”
我便起身坐过去,贴着他的手臂,不知羞地主动将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我说:“我爹逼我嫁人,我不嫁,我要嫁给你。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救了我便要负责到底,我赖上你了。”
我厚着脸皮向他表白,情真意切在情在理,我虽不矜持但也谈不上奔放,但对于秦玮,我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望。他曾经对我温存,我便不肯他将这柔情拿给别人享用,或许此时我还没有爱上他,我想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自己心里舒服。
他揉着我的发,声音干涩迟钝,他说:“我,办不到。”
心中的空洞瞬间填满,我得到了答案,尽管不尽人意,好在早有心理准备。如果秦玮说他可以,我几乎无法想象私奔以后的事情,可他办不到,事情就简单多了。我知道人生在世,比情爱更重的东西有很多很多,他若是决心带我私奔,便注定此生流离,一不小心落得个拐骗公主的罪名,一家老小,小命不保。
他拒绝我,无可厚非。
我从他的肩上移开脑袋,偷偷抹掉猝不及防地两珠眼泪,伸手环住他的腰,笑得绝望而灿烂,我说:“既然如此,那你便做我的男宠吧。”
说着我便笑了,笑着欣赏他几近石化的表情,笑着环上他的脖子,冰凉的小手贴着他的肌肤,我将自己想象成一团稀糖,死皮赖脸的贴了上去,轻轻咬开他衣上的绳结。
人说饱暖思淫欲,眼下我是饱了也暖了,索性心一横打算把下面的事情跟着做了。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我兽念一起,往日看过的禁书段子和春宫图一幅幅在脑中闪过,我跨坐在他的腿上,疯狂地去啃他的嘴巴。
秦玮约莫是傻了,麻木地让我啃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巴激烈地同我回应。我仰着脖子享受他的亲吻,霸道的温柔的粗暴的深情的。我被他亲得神魂颠倒,身体便彻底软了下来,我们的口舌不断纠缠,累得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迷乱时我眯着眼睛去看他,稀松纤长的眼睫根根分明,他的眉心微微皱起,却不似顾且行那般故作威严,仿佛藏着一抹展不开的愁绪。
他托着我脊背的手掌并不十分用力,我便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要滑下去,身体中有一团暗生的火苗,它在催促我去做什么,催促我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只有这样它才能满足。我紧紧勒着他的脊背,只嫌他给的还不够,有些事情我不想再拖,我怕过了这一刻便彻底没了勇气。
我扯乱他的衣裳,用冰冷的指腹触碰所能触及的每一寸皮肤,因不安而蜷曲的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他忽然将我推开,酥肩半裸正色望着我,紧抿的唇因为长时间的激烈亲吻而红得过分,似乎是做了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撇过头去沉沉喘气,不同我说话,两手按住我的手臂令我无法将小动作进行下去。
我便直直地盯着他看,内心里将这个投怀送抱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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