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他揪住我的领子,拧着眉头表情严厉。
此刻我倚在墙壁上,他这么贴身逼着我,这个动作作为兄妹来讲委实不妥。我轻轻扯上他的袖子,将他的手掌挪开,抖抖眼皮诚诚恳恳老实巴交地回答,没有。
我自然没有闹够,我这番闹腾是闹给父皇看的,如今既然已经闹出了顾且行,看来也算有些成果。
顾且行的表情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用简短的话语向我表达,父皇听说皇城闹事,严厉追查这闹事者的头目。如此歪点子馊主意,他头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我。这么说来,我们兄妹俩还挺心意相通的,我对顾且行再刮了一目。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逼问我。
我垂眼,懒懒答:“不做什么,就是看那姓张的胖子不顺眼。”
“胡闹!”他表情厌弃,再度扯起我的衣裳,大约是准备将我拖回慈安堂关起来。我在后头挣扎,力气比不过他,便干脆用小时候的老办法,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顾且行适才松了手,嫌恶地擦掉我留在他手背上的口水,恨恨地不想说话。
我想我这番胡闹总归是要给个交代出去,而张庆德同我确实无冤无仇,便是胡扯也扯不上什么冤仇。想起他日前英年早逝的儿子,我眼一闭心一横,做委屈状对顾且行道:“谁叫他那倒霉儿子敢调戏我!”
“调戏你?”他那个“你”字咬得特别重,就好像有人调戏我是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我掐着腰理直气壮地说:“调戏了,日前调戏我不成,还将我推进河里来着,谁知他就那么平白死了!死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抬眼在我面上扫过,不屑道:“张庆德那个狗奴才,总有叫不动的一天,你急什么?”
我无言以对,只得撇了撇嘴。大意是别管我为什么着急,反正我就是要闹到底。
“哼,”顾且行冷哼,睨眼道:“你当你这些把戏真的有用?”
所谓积少成多聚小成大,有没有用是事在人为的事情,就算没有用,在我想到有用的办法之前,我也只能暂时这么闹下去。且还别说,这整日闹啊闹的,倒是闹得我心情不错。
我正想将这套理论同顾且行说道说道,适才忽然听出他话里头吃不准有另一个意思,我白一眼道:“这法子没用,莫不是你想给我指个有用的法子?”
“谁说你这法子没用。”顾且行没好气地说,顿了顿,定睛看着我,唇边骤然浮起个高深莫测的弧度,忽而又归于平淡,他道:“你就这么闹下去吧。”
说着,竟也不管我,转身就走了。
我迅速追上去将他拖住,让他把话说个明白。顾且行眯起眼睛看我,冷冷吐出三个字:“我帮你。”
什么?我听错了?顾且行的脑子叫人开瓢修理过了?我自然要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审视审视他,顾且行冰着张脸由我看,待彻底不耐烦了,才幽幽地开口说:“有个条件。”
唔,顾且行他同我讲条件,真是比他请我逛妓院还新鲜的事儿。可我又知道,顾且行不是个无聊的人,向来也不屑于同谁谈条件,今次他既然要讲条件,就很有可能是我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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