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禁书小本儿上看过些夸张的桥段,比方某男看见美人出浴的香艳画面,华丽丽地流了鼻血。我看着秦玮取了方白绢子过来,见他衣冠端正,不禁惆怅,我对他的想法已经龌龊到这个地步了?
我又在鼻子前抹了两把,满手鲜血,秦玮皱着眉头,一边用白绢给我擦脸,一边说:“阿栩,抬起头来,马上就没事了。”
我便听话地机械地仰着脑袋,想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又不禁开始怀疑,我莫不是得了什么疑症,要死了吧?
秦玮约莫看出我的担忧,轻笑着安慰:“别怕,你就是有点上火了。”
上火?我素来心宽,太医将我身子调养得很好,从没有上火的毛病,难道是因为纵欲过度?想到这个层面的时候,我本就发紧发疼的身体又软下来,抓紧手中的被子把头蒙上,真是没脸见人了!
最悲哀的是,我糊里糊涂的颠鸾倒凤了,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玮扒开被子,把我从黑暗中揪出来,眯着眼问:“你知道那马上催是什么东西?”
我摇头,秦玮将我的手拉过去,用白绢一根一根手指细细擦着,垂眼道:“那是男人喝的酒,你的身子受不住的。”
男人喝的酒,上头最快酒劲最大……壮……壮阳的?春……春药?
眼前一黑,我差点昏过去,秦玮将我托住,又递上来个杯子,抬抬下巴示意我喝下去。我仰头一饮而尽,那水质冰凉,凉的整个身子都随之发抖,再看看床上凌乱的血迹,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结结巴巴道:“这这这,这些,不会都是我……”
秦玮点头。
我挂着千姿万态的表情,忍不住又问半句:“那我们……我跟你……”
秦玮索性笑出声来,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轻掐我的脸,“傻瓜,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带着几许质疑看他,目光扫过他颈上的痕迹,什么都没发生自然是好的,可我原本已经认了,便是如此,他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害得我瞎紧张半天。
秦玮只得敷衍似的解释一句,“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那你问我疼不疼……”
“哦,你醉得太死,方才从床上摔下去了。”
我挠挠头,又砸砸昏沉发懵的脑袋,只觉得像做了场极其幻灭的梦,适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岂不是在诓我?要不是以为生米成了熟饭,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让他俘获,便是我对他那份心思已经到了垂死的地步,也总该挣扎一番。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往大了说这可算得上欺君之罪!说不上是撒娇还是怎么,总之我急眼了,蹭地从床上跳起来,有种挥拳头的冲动。
可他秦玮是个高手,收拾我跟抓小鸡儿似的,三两下把我按倒在床上,许是因为同我过了两招,气也喘得有些急了,我仰躺在床上傻愣愣地瞪着眼睛,胸口止不住地起伏,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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