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我绝无歹意色心,就是单纯的凉凉手。
他的颈子皮肉细腻,实实在在是一副冰肌玉体,我埋伏在上头,嘴唇灼烫,干脆也贴了上去,又贪心不足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人身体微微一颤,估计是叫我烫着了。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小爷花钱就是来逍遥的,烫他一烫也不算过分。
就像含着冰块似的,舒服极了,我干脆就坐到他腿上,懒洋洋环着他的脖子,忍不住还哼哼了两声。他便抱着我,一言不发,真是个乖顺的好孩子。
我实在醉得厉害,猛然睁眼时,才将自己吓了一跳,眼看着面前的人衣裳被我剥了大半,从脖子到锁骨,全是起伏的小痕迹。我不清楚这是怎么个状况,心下狐疑,这个人他莫不是有病吧?会不会传染?
我让自己吓得清醒了些,顺着他的下巴看上去,眼底的雾水散不开,我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轮廓,这个人长得还挺眼熟的……
我将手掌从他腰间抽出来,端着他的脸打算看个仔细,又觉得身下不大自在,迷迷糊糊对他道:“把你腿上那东西拿开。”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愣了愣,反正自我开始轻薄他,他便一直在愣,我便不耐烦道:“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这么说着,我扭着腰将身子抬了抬,打算亲自动手将那东西拿开,却不防叫他捉住了手腕。
我抬起头,看到他紧抿着唇,还是没有说话,这人莫不是个哑巴?使劲眨了眨眼睛,我愕然反应过来,他长得和秦玮还挺像的。那一瞬间,我差点从他身上摔下来,好在他单手搂着我的腰,搂得还挺稳便。
我又使劲摇摇头,想起秦玮此刻大约还在同郁如意郎情妾意,便是我痴心妄想认错人了。可是一想到他,那本来被酒浇去的忧愁又一股脑涌了上来,我抽抽鼻子贴在他的胸膛上,幽幽怨怨含含糊糊:“你是哑巴就最好了,我同你说个秘密,我啊……”打了个酒嗝,我执着地分享着:“我好像喜欢了一个人,可是他不喜欢我,他有心上人了,他们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狼子野心狼心狗肺……不是,总之就是很相配……”
“说起来,他们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认识,也不过才几天……唉你说,两个人看对眼是不是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如意她很好,什么都比我好,我除了身世显赫……”他的前襟被我扯得凌乱,我便贴着他的肌理,唔,这小倌生的还挺结实,我又努力往他怀中靠了靠,浑身酸软用不上力气,继续说:“身世显赫也不见得是好事,他不是个贪慕权贵的人,这样也好,这样我就死心了,我死心了,对大家都有好处。哎……”
说着说着我就哭了,我只觉得那人将我抱得更紧,紧得我喘不过气来,这酒太厉害了,我很痒,也不知是哪里在痒,抓心挠肺得痒,只嫌他抱得还不够紧。
他终是抄手将我打横抱起来,我勾着他的脖子,随他穿过殿堂,一面在他脖子上蹭一面忍不住地哼哼,这样还能舒服一点。早知道这酒这么厉害,我就少喝一点了,这副样子让顾且行看到,什么体统操守都碎成渣渣了。
我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此刻我乃嫖客,他是伺候我的小倌,他这么抱着我怎么有点本末倒置的意思。我蹬蹬腿,哼哼唧唧又嬉皮笑脸地说:“你搞错了,今日是我嫖你,我才是攻……”
我醒来的时候,耳边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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