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该来了?难道这秦玮已经万能到能掐会算的地步了?
秦玮说他失踪这一日多,家人也该知道了,而他家有一种秘传的寻路之法,只要他沿路留下记号,一日之内便会有人寻过来。我虽然对这个寻路之法很感兴趣,但也明白此时逃命比较重要,留待日后讨教不迟。
便是有人同他里应外合,也需我们自己先从这个地牢笼子里逃出去,秦玮仔细部署了逃跑方案,倒也谈不上多么曲折精妙,不过是要我装死罢了。
约莫快到下次送饭的时间,秦玮附耳贴在石壁上,听到外头传来的脚步声,对吟风点了点头,我便伏在地上一门心思装死,墙壁上涂了摊血迹,自然是秦玮的血,毕竟我们三个女流已经没有放血的力气了。
吟风和描红便开始大呼:快来人啊,有人寻死了,出人命了……
前来送饭的人倒也谨慎,并不着急进来探视,先开了扇小窗朝里头窥了一眼,确然见着墙上的血,和趴在墙角一动不动的我,这才打开铁门上的锁。那门刚一推开,秦玮动作甚是敏捷麻利,饿狼扑食似地跳将过去,手中匕首对准那人的脖子,见血封喉。
跟着送饭来的两名打手迅速靠拢,吟风便跟着冲出去,无声无息地将他们干掉了。描红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们便躲在秦玮和吟风身后,越过铁门时,从三具尸体上跳过去,我心里便也跟着多跳了两跳。所谓一命换一命,这里已经躺下了一二三,三条人命,我们四个想要逃出去,手上需染的血绝不止这么多而已。
说是人命关天,我却也明白,这世界上什么都值钱,唯独人命最为轻贱,我慈悲心一发,从那尸体上跳过去的时候,双手合十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
秦玮又从那三具尸体上各取下一柄刀子,郑重地放在我和描红手中,我手上紧了紧,一瘸一拐地跟上他的脚步。这石室乃是开在地下,其中又有许多条岔路,着实像个小规模的地下府宅,便是平时给我们吃的稀粥煮菜叶,都是在石室中烹煮而成的。
秦玮在被麻袋抗进来的时候,定也默默记下了进来时的线路,而我也曾清醒着出入一次,又给张庆德绘过一副地图,印象也足够深刻,但秦玮所记的路线,同我出去的却不相同。行至一处无人的拐角,我便忍不住同他计较起来,秦玮略略犹豫,朝左右石壁看了看,神色又紧了些,轻声同我道:“依我的判断,这些密道纵横交错,大约是个迷宫,出入的线路自然不尽相同。”
秦玮说的有道理,我在这些地道中绕了半天,记忆里的线路就已经开始凌乱了,完全分不出个东西南北来。我们正犹豫着该怎么走的时候,前面又忽然闪出个身影来,自是被秦玮一刀割喉,死得好不利索。
我忽然发现,这个秦玮大约也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秦玮,即便表面一派儒雅温润,杀起人来也是当真不消眨眼的。
我们七绕八绕的也已经杀了不少人,我和描红跟在后面,到底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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