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人就是当朝重臣张庆德,正是张一的老子。我虽无权过问朝政,对于他也算有些耳闻。前朝最得父皇倚重的无非两人,陈画桥的爷爷丞相陈岚和这位张大人,此二人正是代表了朝中的两方党派。
我自小同顾且行一起接受太傅启蒙,对于朝纲尚算有几分常识,陈岚和张庆德对掐了数十年,各有输赢,却也说不上谁是谁非,不过是些表面博弈暗地联合的政治手段。不巧的是,我同丞相的孙女陈画桥素来不和,在宫外又看不上张庆德的儿子张一,如此说来,我还真是八方树敌不知好歹。
言归正传,上次因我被绑架的事情,害得张庆德丢了禁卫统领这样职权,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而他说曾在五月祭天时见过我的真容,我也没必要怀疑。张庆德说,关于菜人的事情他已经暗中调查了很久,不久前才以顾客的身份打入敌人内部,只是这帮人实在太过谨慎,每次接头的方式和地点都不同,而张庆德要同核心人员见面,也必须被蒙上眼睛。所以他虽然在那密室里出入过一遭,却并不知道那地方究竟在哪里。
上次张庆德在石室里见了我,便觉得有些眼熟,而顾且行封锁了我失踪的消息,暂时并未让父王知道。他也是几经打探才能确定,那被囚禁的正是本公主。为了抓捕菜人团伙,张庆德已经撒了很久的网,可惜现在依旧不是收网的时机,但恐怕本公主有危险,只能用这个办法,先将我救出去。
我还在琢磨他的话,张庆德忽然从靴底抽出一柄短匕首,我看他这刀子藏得如此隐蔽,想来即使他以顾客的身份出现,也是必须要被搜身的。张庆德将刀子交给我,大概意思是让我假装劫持他,好逼出一条出路来。
我觉得这个方法大约不妥,这菜人团伙如此丧尽天良,必然都是些亡命之徒,我若是劫持了张庆德,他们不见得会为了张庆德那几个臭钱而放人,反倒有可能将我们两个一起杀了。我拒绝张庆德的提议,最重要的原因是,描红、吟风和秦玮,他们都还在石室里,我不能不讲义气,虽然这种扔下难兄难弟独自逃走的事我已经干过一次,那便更不能发扬到底。
我招呼张庆德坐下,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问他,有没有给我带吃的,张庆德一愣,我便也失望了。
既然我不打算走,这个戏就要做得足一点儿,我便只能同这位张大叔在房间里多呆一会儿。想了很久,我终是清了清嗓子,对张庆德道:“你把衣服脱了。”
张庆德瞪着双老眼看我,拱手道:“微臣惶恐……”
惶恐你妹阿惶恐,我扶额望了眼天,摆正神色道:“要你脱你就脱!”张庆德只得慢悠悠地开始脱,脱了外衣站在几步外,低着头不敢看我,我只得又道:“里面也脱了。”
张庆德抬眼看我,眼皮抖了抖,叹了口气继续脱。我自然没心情欣赏他一身丰腴的五花膘,操起桌上的匕首,伸出手指比划两下,却是有些下不去手。
张庆德大约明白了我的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