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上,他脱了外衣将我裹住,亦给我拥抱和温暖。
除了感动,心里还有些不能名状的东西在滋长摇曳,只是此刻境地如此,我无暇去深思。我只是觉得,这一觉睡得挺踏实,是在这小黑屋三日里,觉得最踏实的一次。大约是,人多力量大?而且他一个男人,可以顶我们三个女人呢。
秦玮来了以后,我们便面临着一个更加窘迫的难题,那便是大家的如厕问题。外头还是会按时递进来恭桶,吟风和描红不好意思,我亦万分地不好意思,秦玮更加不好意思。我们便憋着,外头的人以为是不顺从,下顿饭又加了巴豆。
我便不敢吃,秦玮从袖子里摸出个药瓶,倒了些粉末进去,搅合匀了把盆子端给我,笑着说:“没事了,放心吃吧。”
我想秦玮不会骗我,从他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全心全意打心眼里相信他。
为了防止那些人突然开门,发现秦玮是个男子,也伴着些捉弄他的意思,我又将地上的首饰捡起来,仔仔细细给他插上,止不住地闷笑。秦玮无奈地抿着唇,轻轻道:“你啊……”
我觉得这个男子好温柔,连隐气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门终是被打开了,我被他们带走。之前秦玮了解了眼下的状况,便说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我有机会出去,定要见机行事,而他也要寻个最稳妥的时机出手。那些人来带走我的时候,来了十来个打手,据说身手不凡,拖着描红和我两个拖油瓶,秦玮大概没有把握,当真忍住了没有动手。
我终于再次见到了光亮,虽然眼睛被黑布蒙着,也能感受那些阳光穿透眼皮的感觉。实际有些不适。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间,两名女子服侍我脱了衣服,将我丢进浴桶里沐浴。
我实在没有力气,没办法同他们动手,而且既然是看守我沐浴这么重要的事情,定也不会派两个没有缚鸡之力的。我几日没有沐浴,此番浸泡在温水中,亦觉得很舒适,盆子上大约还飘着花朵,像模像样的。
我记得那人说,菜人被蒸之前,要泡几日汤药,但现在我泡的是正儿八经的洗澡水,我便怀疑,他们是要将我洗干净了,丢给那个显贵男人活着享用,也就是被
哎,无法想象,难以启齿。
我故意灌了自己几口洗澡水,能多点力气是点力气,现在就是给我猪食狗食,我都吃得下去。我得留着力气,在那人轻薄我时,一招弄死他,便是弄不死他,起码来个断子绝孙。
而我终是又大错特错了。
不出我所料,我被送进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中,高床软卧我怀念了好久。我默默地咽下紧张,想看看房中有没有花瓶之类可以防身的东西,却也是一无所获。
那个中年男人终于推门而入,我紧张地从床沿上跳起来,瞪着他的眼睛,死死攥着小拳头。
那人快步走近,一脸谦卑,拱手道:“公主,微臣救驾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