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排给他看,便是有,我也不会这么听话的赏他们,若不是不想恶心着自己,我真恨不得都给他排在墙上。
那些人则更是歹毒,竟然开始在稀粥里下巴豆,害我排了个昏天暗地虚脱无力。
我又饿又累,连骂娘或者撞墙的力气都没有了,描红倒是还有力气哭,吟风便一直窝在一处不动弹,我猜她是在保存体力。
我终是乖了,同外面的人商量,不要再放巴豆了,要怎样我配合就是。下一顿的饭食才吃得放心了些。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实在在无从知道,那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年女人,身后跟了个衣饰显贵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在我们面上依次打量过来,抬手指了指我,同黑衣女人道:“就她了。”
我一怔,终是反应过来,这人他吃了雄心豹子胆还不够,竟然还想吃本公主,怕是要将几辈子的福气都吃光光了。我在他身上仔仔细细看过,却也不像个商人,有几分当官儿的模样。可惜对文武百官来说,公主属于传说中的人物,便是有幸见到了,也总要遮着方帘子。他定认不得我,我也猜不出他是谁,只是在他细细打量我时,我不屑地白了一眼过去。
如今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恶行,若是放我回去,本公主带人杀个回马过来,他们祖宗十八代从坟圈子里爬出来,那些脑袋也不够砍。所以我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那不过是帮自己提前了死期罢了。
描红和吟风适才反应过来,争相挤到我前面来,一个说:吃我吧,我皮肉嫩。一个说:我比她更结实,吃我吃我。
我的眼泪唰得就滚了下来,有丫鬟如此,夫复何求啊!我将她们一左一右推开,抹掉眼泪瞪着那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刚烈。
那黑衣妇人欣赏完我们三人的姐妹情深,笑盈盈地问那显贵男人:“大人是要直接装盘呢,还是活着用一次?”
我知道这个“用”是什么意思,只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其实我是希望他选择后者的,因为只要在活着时,我能同他有近距离接触,我便有机会借助他而逃生。
那人走进来,伸手触了我的脸,含着猥琐的笑,他道:“那便要看她听不听话了。”
我心里不痛快,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用力将我推开,我将嘴里的血腥吐掉,死死得瞪他。为了最坏的打算,我必须记住这张脸,他定会不得好死!
吟风顺势就扑了上去,可惜饿得实在没什么力气,黑衣女人身后又钻出来几名打手,轻而易举便将她治服了。
我想我们无需做无谓的反抗,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可这办法一时也想不出来。黑衣女人和那显贵大概已经定好了吃我的时间,按照听来的介绍,接下来还会再饿上我几天,又在汤药里浸泡过,才会准备上菜,这段时间倒也安全。
那些人离开之后,我抱着差点被拧断胳膊的吟风,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我安慰她,安慰自己。
又是一顿饭后,我们迎来了第四位落难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