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神,真是个人才。
描红吓得发抖,吟风咬牙不语,她们用娇弱的身躯将我挡在角落里,我亦觉得万分的感动。我将小扇紧紧握在手中,望着那盏幽幽的烛光,我对描红说:“不要怕,一定没事的,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看不到天黑天亮,所陪伴我们的只有一盏烛光,而那烛光像是怎么也烧不尽一样。生死总有定数,我亦想得开,未免大家太过紧张,我便拉着她二人同我说话。想想在宫里宫外的经历,我们如何斥退不怀好意的小流氓,又如何不怀好意地去调戏良家妇女,如何装死诈病令紫兰姑姑一再心软,又如何将那位准太子妃陈画桥气得几欲呕血。
说着说着,描红就哭了,看着腕子上的手镯,眼泪益发汹涌。我知道她在想念那位情郎阿哥,我虽然没见过那人,也知他时常给描红写信,偶尔送些小礼物,是个挺贴心的人。如此两地分居,二人实属不易,却又坚定如斯,实乃羡煞旁人。我也曾要放描红出宫,她却是不肯,总说成婚倒也不着急,那位阿哥远在他乡,一心要考取功名给描红富贵,她虽然不在乎,但也愿在这里等着他。描红认为,她在这里等,便是在默默地给那阿哥动力。
我没有触碰过情爱,只是看过些禁书小本儿上的大道理,勉强悟个七七八八。
我心疼地给丫头抹着眼泪,笑说宫里的相士不是说过,本公主不是短命之人,只要我不短命,她们承诺要服侍我一辈子,自然会跟着长命百岁。
我一本正经地安慰着,肚子便自顾咕咕地叫唤开了,紧接着吟风的肚子也叫起来,描红破涕而笑,我拉着她们的手,觉得生命在于拥有。此时此刻,我拥有她们,可真好。
终于等来个活人,我却也没看到他的模样,只从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到我们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便也懒得进来,伸出一只手,从铁门底下开了扇小窗,送进来些食水,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又关紧小窗,传来一阵锁链的声音,大约是上锁了。
我在里头冲他嚷嚷,让这混蛋放我们出去,外面毫无回应。
我本就嗓子痛,没力气同他浪费,看着那盆稀粥烂菜,不过是将菜叶子和五谷掺水煮了煮,毫无油水。按照在百里香居听来的,我猜的或许没错,真是要做菜人了。
便是如此,该吃也得吃,不能还没被人吃掉,就先把自己饿死了。
饭菜很少,我们三个饿得如狼似虎,哪里够分。描红和吟风便不肯吃饭,要我一个人将它吃掉,我只得端出公主的架子来,命她们同我分着吃。
僵持了一会儿,饭菜也已经凉透,她们扭不过我,就哭哭啼啼地吃起来。哎!
又过了许久,小窗开了,丢进来一根蜡烛,我看着房里的蜡烛快将燃尽,如此大发慈悲不让我们在黑暗中度日,待本公主出去,定会好好感谢他八辈祖宗!这蜡烛很香,我猜是给我们熏身子用的,也是为以后做盘中餐而准备。
而最让我无语的是,他们竟然塞进来个恭桶,逼我们排泄。老娘总共才吃了几口稀粥,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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