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贯是如此,玩得开了,心情舒畅了便无所顾忌,秦玮终是摇头浅笑,抬手探入我的衣襟。那速度虽是从容,却恰到好处地避开禁地,从襟里抽出一方红布,敛目递到我眼前。
我伸着脖子示意他帮我擦脸,秦玮笑得益发无奈,手腕探过来,却是又愣了。我适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红绸,两条细细的带子顺着他的手腕垂下,红绸的边缘绣着游鱼戏水的图案。秦玮终是绷不住一张俏脸,噗嗤笑出声来,半眯眉眼问我:“你平日都是用这东西擦嘴的?”
光天化日之下他没有占我的便宜,但却从我的胸襟里摸出一快肚兜,这这这,这是什么体统!我警惕地左右看看,当真看到驻足围观的群众,只感觉脸颊烧得快要炸开,低头紧闭双眼,紧张道:“还不快收起来!”
秦玮依旧懒懒得勾着那片肚兜,我难为情得厉害,也没看到他的表情,大约就这么僵持了片刻,他忽然问我:“这东西哪来的?”
我劈手夺回来,囫囵塞进袖子里,抽抽唇角,疑道:“你们秦家还做肚兜生意么?”
他微挑眉,淡淡作答:“不过是好奇,你为何将这种东西随身带着。”
秦玮这个问题委实没有水准,我一个女子,带肚兜有什么稀奇的。左右看看,大约还是有些假意驻足实际在看热闹的,我脑筋一转,挤出痞子笑,“自然是买来讨好我家小娘子。”
秦玮摇头浅笑,随上我的脚步。我吃了好多稀糖,甜到极致便觉得有些发苦,对这黏糊糊的糖糕也没了兴趣,便随手扔了,用袖子擦嘴。没话找话地问秦玮,他家中可有妻室,若没有,他又可有中意的女子。
他的脚步忽的一顿,我用余光偷瞄他的侧脸,看到一丝迟疑和思虑,大约已猜出了答案,心中莫名有些发梗。他却忽然问我,娃娃亲算不算。
我愣了愣,干干道:“可以赖账么?”
“大约可以吧。”他说。
“那不算。”
我于是便放了心,亦不知道放得哪门子心,便好像失望之后又忽然腾起的希望,令精神随之一振。转念我才想起来,便是我自己也有一桩娃娃亲,至于能不能赖账,事在人为吧。
我便问他:“我有个妹妹,模样还算不错,性子倒也随和,只是她家有些规矩,女儿不能外嫁,她父亲和兄长也不大好说话,若是如此,你可愿意娶她?”
秦玮只当是个玩笑,看着我哭笑不得道:“你是说上门女婿?我们秦家如今虽比不得从前,倒也还没落魄到入赘的份上。”
我适才反应过来自己冒昧了,大约自己也是脱口一问,并未多想什么。咂咂嘴说:“我饿了,你请我吃饭吧。”
我将秦玮带到百里香居,往日出宫时,我便经常来这里吃饭,这里汇聚了皇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八卦,真真假假的闲言碎语,正是不可多得的开胃菜。宫里吃饭太无趣了,便是连先吃菜还是先喝汤都有一套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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