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为了同他说话,扯得嗓子疼了点儿,我也认了!
秦玮依旧笑着,从容中又泛起些羞涩之意,他摇摇头道:“我没去过。”
“嗯?”我今日脑筋有些迟钝,他便解释一遍,一字一字轻描淡写,“那种地方,我没去过,所以……”
我不太喜欢“那种地方”这个说法,感觉有些诋毁之意,不过看在他长的这么好看,为人又如此正经的份上,我便不作计较。只是在我看来人间处处皆是风景,青楼更是不可错过的好风光,兴致一起,便同他道:“走走,我请你去喝花酒。”
秦玮也不推脱,带着吟风和描红,我们四人浩浩荡荡地朝醉影楼杀去。醉影楼的甄妈妈热情的接待了我,又抬眼在秦玮身上打量许久,圆扇捂着嘴巴窃窃而笑,在我耳旁道:“荆公子带来的这位公子长得可真俊呢,不知是哪家园子的小倌,你帮妈妈问问,他可愿来我们醉影楼挂牌,妈妈我准不会亏待了他。”
甄妈妈说是同我私语,实际那声音响得整个堂子都听得到,我瞟了眼身旁的秦玮,见他本就白净的脸彻底不见了血色,只得干笑道:“宫里的人,妈妈你就别说笑了。”
“啊,”甄妈妈惊呼一声,“竟然是个阉……”
我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秦玮的脸已经绿了,我适才反应过来这个谎撒得太过离谱,赶忙岔开话题,言说要找郁如意作陪。
甄妈妈用颇暧昧的目光再看秦玮一眼,便引着我们朝郁如意的房间走去。
郁如意是醉影楼的头牌,约莫比我大上两岁,于青楼来说,也算过了最好的年纪,风头却依旧长盛不衰。除了一张美的叫人想犯罪的脸以外,更能弹得一手绝妙琴音,正如如意闺外挂着的这块牌匾所书,我花开罢百花杀,霸气侧漏啊。
我看过许多禁书小本儿,按照其中的桥段,通常不敲门而直接破门而入,会撞上两种情况,上吊或者亲热。今次我再度推门而入,撞见的是郁如意正在同禽兽吵架。
贱人!禽兽!贱人!禽兽!
禽兽是我在鸟市买来的鹦鹉,当时那卖鹦鹉的欺负我少不经事,诓了我百两巨资,买回来这只会说一句话的鹦鹉。若它不会说话也就罢了,偏偏它会说的那一句是“贱人”,如此我便不能将它带回宫中饲养,便做个人情送给了郁如意。
从此郁如意枯燥的青楼生活,有了新的乐趣和禽兽对骂。
但郁如意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风尘女子,就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她急忙整理了形容,摆出羞煞百花优雅而娇艳的笑容望眼过来,见是我,才又放松了做作的表情,轻舒一口气。
吟风和描红都在门口候着,秦玮跟在我身后,倒也没急着跟进来,郁如意冲我平和一笑,招手道:“可算来了,我备了样礼物给你。”